江年無語,也沒說什麼。
王雨禾哭成那樣,竟然只要一個。
也行吧。
最後,她挑了一個大力氣棕熊玩偶。只能說不愧是國小生,口味真奇葩。
從後門進教室,曾友好奇問道。
“剛剛外面什麼動靜?”
江年把玩偶一放,拉開椅子坐在最後一排。
“比武。”
“唉,真羨慕你能和女生打成一片。”曾友少有露出認真且正經的表情。
“如果能回到高一,我就不玩手機了。”
江年愣了愣,只是不等他回話。曾友又轉了過去,繼續趴在靠牆座位玩手機。
百日誓師之後,似乎身邊人都變得感性了。
他想了想,發現枝枝也是。比以前主動多了,路上也沒那麼容易害羞。
以前不管怎麼磨,都沒法兌獎邉訒那個賭約。
今天,喝上了進口奶茶。
“赤石了!”李華拎著包,一個滑鏟進門,“真倒霉,自助餐有毒。”
他說完,看了一眼江年。
“玩偶.....”
“哦,在這。”李華一眼瞥見了袋子,伸手翻了翻,“byd給你玩爽了。”
江年充耳不聞,知道李華的意思。
是嫉妒。
邪惡的廚師哥布林,不懂自己的心事。其實長得帥的人,更容易玉玉。
但他也不敢說出口,怕被人上門真實。
“一會要周測嗎?”江年拍了拍芳芳的肩膀,遞過去一隻獨角獸玩偶。
黃芳愣了愣,點頭道。
“要。”
她接過了玩偶,看了看又懵逼。
“給我的?”
“是啊。”江年從小聽車伕的故事,一國之君也不敢虧待自己的駕駛員。
毫無疑問,他的車伕就是黃芳。
芳芳一怒,流血千里。
“啊?為什麼啊?”黃芳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沒離開過紫色的獨角獸。
“因為.....狂拽霸總狠狠寵腹黑深殘馬甲丫頭,所以不需要什麼理由。”
黃芳:“......”
什麼亂七八糟的,但她確實喜歡這個禮物。於是在道謝後,收下了玩偶。
李華看了江年一眼,“傻逼。”
江年:“芳芳,李華罵你。”
“赤石!!”
........
晚自習,黑板上寫滿作業。
但周測還是來了。
“清空桌面,按照學號.....”陶然在上面髮捲子,“這次要寫作文。”
“啊?”
“不是吧,作文寫了又不改!”
“浪費時間,我不寫。”
“就是!”
陶然懶得理,敷衍了一句。
“班主任說的。”
班上又是一陣激烈抗議,最後幾個月,一部分人已經不太想跟著安排走了。
若非老劉特意警告過,怕是已經有人回家自習了。
固執認為,自學效率高。
鎮南中學,本就不是一個教學資源充足的高中,分配不均也是正常。
江年不一樣,他要吃的苦已經在上學期吃了七七八八,剩下的聽老劉的。
無非是,補數學補物理。
“清清。”
李清容抬頭,看了他一眼。
“嗯。”
江年也習慣了班長這冷淡反應,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趴桌上問道。
“你的小金魚呢?”
“沒養。”
“為什麼?”
李清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
“不想養。”
江年點頭,班長說話一向直來直去。或許,她只是單純不喜歡金魚。
此時,卷子也嘩啦啦傳了下來。
他隨口問道,“那你想養什麼?”
“花。”
聞言,江年分試卷的動作僵住了。他轉頭一臉詫異,就這樣盯著李清容。
“為什麼?”
他記得,在遺書道具裡。李清容細細託付的,還有一盆壓榨同事的綠植。
李清容這回思考地更久,皺了皺眉頭道。
“綠植也行。”
江年:“殺手不太冷?”
考試開始了,他也沒多想。只是琢磨著,有空搜一搜哪裡有花海之類景點。
養人如愛花,投入精力是值得的。
一節半晚自習過去,江年寫完了作文以外的題,把筆放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