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張檸枝轉過頭去,耳朵有點紅,心道江年好汙。
在第六小組,很難出淤泥而不染。
“不是......”曾友愣住了。
芳芳大帝剛寫完一門作業,轉頭笑著湊熱鬧。
“我也有問題。”
“看出來了。”江年伸手摸了摸她額頭,“病的不輕,也給你帶一份。”
曾友:“???”
第三節晚自習,老劉開完會回來。年級組按照名單,簡單佈置了任務。
正是如此,他才特意在下班前巡視一遍教室。
逛了一圈,順帶宣佈了一下。關於心理委員職位變更,由江年代為接手。
四捨五入,也算是一個九品芝麻官。
班上人的反響較為熱烈,一個勁的起簟?
“心理委員管什麼的?”
“性壓抑。”
“沃日,這麼權威?”
江年位於風暴中心,被老劉點上前。讓他上臺走兩步,不是....講兩句。
他站在講臺上,摸了摸臉。
“班上同學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我會提供一切,除了幫助之外的任何幫助。”
話音落下,班上噓聲一片。
他這才開始進入主題,簡單說了幾句。什麼情況,屬於心理狀態異常。
如何自檢,如何預約諮詢云云。
最後一片掌聲響起,江年回到了座位。繼續埋頭寫題,直到晚自習放學。
.......
臨近放學,教室裡亂糟糟的。
江年收拾好了書包,正百無聊賴等放學。感覺有人看自己,於是轉過頭。
“嗯?”
李清容移開目光,平靜道。
“我也有問題。”
一開始,江年愣了兩秒。心道班長能有什麼問題,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那沒事,送到我府上慢慢幫你醫。
“明天再問吧。”江年指了指她,“你最好別到時候,一個字說不出來。”
或者,只發單音節的音。
也不是不行。
李清容轉過頭去,並未回應他。但這動作,依舊給人一種撇嘴的感覺。
江年:“???”
晚自習放學後。
徐湝兩女依舊走在前面,手挽手邊走邊聊天,江年慢慢悠悠墜在後面。
大部分時候,三人都是這個狀態。
江年和徐湝不必多說,黑絲摸腿的交情。和宋細雲,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太熟了,相處反而更隨意。
徐湝道,“這次的入學考不算難,題目也一般,就是不知道一模難不難。”
“應該挺難的吧,班主任說......”宋細雲思索道,“好像是大學入學考試難度。”
“真的準嗎?”徐湝抱懷疑態度。
宋細雲:“應該吧。”
江年靜靜聽著兩女討論,暫時沒有插嘴的慾望,直到進入巷子才開口道。
“你們不覺得考試沒彩頭,沒什麼意思嗎?”
路燈下,兩女聞言俱轉頭。
“啊?”
“什麼彩頭?”
江年道,“賭約之類啊,難道你們無慾無求,沒有想要的東西嗎?”
兩女面面相覷,略微有些遲疑。
“也不是.....沒有。”徐湝道,“那要看看,到底能有什麼彩頭了。”
“嗯。”宋細雲點頭,表示贊同。
原本她沒遊戲癮,過年期間被江年養成了。現在一聽到願望,下意識手癢。
總想搓點什麼,乾乾農活。
“嗯?”江年停住了腳步,他原本不抱希望,只是習慣性有棗沒棗打兩杆。
誰知道,兩女竟然沒有拒絕。
“所以,你們想要什麼?”他沉聲道,“最近發了點小財,我可以全出。”
“不來,贏不了你。”徐湝搖頭,“而且你那麼卑鄙,肯定有陰帧!?
“我也不......”宋細雲道。
只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上一秒有希望訂立,下一秒直接狂拒。
江年思索了兩秒,裝作一副淡然模樣。
“哦,好吧。”
有句古話,成敗相依。
上樓後,江年沒去徐湝家。而是直接回了家,一番洗漱之後坐在書桌前。
拿起手機,徐湝發來了訊息。
“什麼條件都答應?”
江年頓時精神一振,卻沒有立刻答應。
“看你出什麼彩頭?”
徐湝:“(鄙夷)少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