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剝一下。”
李清容沒拒絕,細細的剝白絲。
“物理不提分嗎?”
“嗯?”江年一臉疑惑,看了一眼清主任,“不知道,等老劉那邊訊息。”
他大大咧咧問道,“你要幫我補?”
李清容搖頭,直接否了,“你不老實,心思不在學習上,總會動手動腳。”
江年一臉不可置信,彷彿受到了天大的誹謗。
“清清,你不信我?”
聞言,李清容抬頭靜靜盯著他問道。
“那你會老實嗎?”
江年想了想,“不會。”
學習重要還是澀澀重要,江年自有判斷。有腿不摸,學了也是白學。
而且摸腿,爽得一比。
哪怕沒理,江年還是試探性的抱怨道,“按理說,你應該給我機會的。”
李清容剝橘子技術很好,手指也好看。剝好後,像是一個乾淨的小琥珀。
江年盯了一會,自嘆不如。
“真厲害。”
李清容不明白他的腦回路,剝橘子有什麼厲害的。
“嗯。”
江年接過,分成了兩半,又掰了一片塞進她嘴裡,手指觸碰到了柔軟的唇。
溫熱,軟軟的。
這時,李清容抬頭看著他,“你自己找個時間吧,週末或者中午。”
正巧這個時候米粉來了,桌面熱氣騰騰。
江年愣了一會,要學外語了嗎?
“那麼,明天午休怎麼樣?”他提議道,週末答應了枝枝一起去玩。
李清容沒什麼意見,點了點頭。
“嗯。”
她起身結賬,後者則厚著臉皮。說算命抵了飯錢,多出來的錢就不用找了。
結果摸了半天手,只得出一個結論。
“清清你以後也會很漂亮。”
李清容:“........”
這樣的算命本事,放在以前。怕是要餓死在橋洞,現在勉強值一頓飯錢。
“那你呢?”她問道。
天已經黑了,兩人併入回校上晚自習的人流。在夜風裡,江年聲音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