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一點點升高。
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扔進了一個剛點燃的火炭,緩慢而穩定的燃燒。
李清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靠在他身上,蓋著他的外套,心裡很平靜。
“我不太喜歡......”
“聶琪琪?”江年挑眉問道。
“不是。”李清容緩緩搖頭,眼眸低垂道,“不太喜歡去中午那種場合。”
“敬酒?”
“嗯。”李清容點頭,但也沒多說什麼,“時間不早了,一會去吃飯嗎?”
“吃啊。”
兩人在一個小館子坐下,看著價目表點兩碗清湯,以及一葷一素兩個炒菜。
清湯類似於餛飩,量不多。
李清容知道江年能吃,於是又加了一個粉淮病S挚戳怂谎郏庠谠儐枴?
還要嗎?
粉淮矁扇朔莸模萘恳膊凰阈 ?
“夠了夠了,清清你把我當豬養了。”江年抱怨了一句,但是照吃不誤。
吃完,他準備結賬。
“付完了。”老闆看了一眼遙遙看了一眼他那桌,“那個女孩子付過了。”
江年:“......啊?”
又是吃軟飯的一天,他原本想著付錢。把中午吃的飯,給班長請回來。
誰知道,命叩拇笫帧?
直接往他嘴裡塞飯,按著頭吃的那種。
......
晚自習前。
江年進教室,特意給張檸枝帶了一個小甜品。
當然了,這和心虛沒什麼關係。和什麼補償心理,也完全風馬牛不相及。
純粹,只是因為答應了。
黃芳轉頭看了一眼,枝枝桌上的蛋糕。又看了一眼江年,頓時露出瞭然神色。
樂子來了,血流成河。
知年莫若芳,芳芳秘書已經在腦海裡構建好了劇本,準備近距離觀看核爆。
至於她為什麼不慌,因為這次雨她無瓜。
臥槽,巴啦啦.....
過了一會,張檸枝來了。先和芳芳大帝打了招呼,繼而又氣呼呼瞪了他一眼。
“哼!!”
“吃吧。”江年指了指桌上的提拉米蘇,“我吃了一口,這玩意甜的不行。”
聞言,剛剛放下書包的張檸枝咬著嘴唇,臉頰漲紅。
“你還偷吃!!”
前排的黃芳,臉上瞬間揚起一抹微笑。忍不住點了個贊,一語雙關了。
她忽的又恍然,原來看戲的感覺這麼爽?
事不關己......觀眾的魅力嗎?
長崎市民之一的李華也來了,毫不知情的他近距離走入核爆中心搭話。
“下午幹嘛去了?”
“吃得爽吧,我踏馬看見你拍的鮑魚圖片了。尼瑪的,竟然還有魚子醬!”
“還行,吃撐了。”
“赤石!!”
“嫉妒?”
“我踏馬嫉妒什麼?”李華說著,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組長,你等會再聊。”張檸枝道。
“為啥?”李華轉頭,對上了枝枝的目光,“啊......是啊,我一會再說。”
他坐下,並再桌上放了一根玉米香腸。
江年觀察著張檸枝,一邊把李華的玉米腸給神不知鬼不覺“韓”了過來。
撕開小條,兩口吃完。
張檸枝:“.......”
李華轉過了頭,發現桌上的東西不見了。
“我玉米腸呢?”
“沒看見。”
“赤石,肯定被你拿了!”李華遇事不決,直接指向了江年,“你踏馬!”
江年一臉正色,“說了我沒拿。”
只是吃了,吃了不算拿。
嘩啦。
張檸枝開啟了蛋糕的袋子,手裡握著叉子,氣鼓鼓的盯著還在打鬧的江年。
李華一秒老實,開始仰頭看天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最喜歡看江年遭殃了。在兒子被打之前,一定要錄下來。
江年則感覺,玉米腸的味有點淡。不過正好衝一衝,剛吃的小蛋糕的膩味。
“咋了?”
張檸枝原本都聚氣成功了,突然聽見江年來了一句狗裡狗氣的“咋了”。
不由怒氣值暴漲,相當生氣。
“你說好第一時間給我發訊息的,結果吃到一半才想起來,給我發訊息。”
“差不多吧。”江年態度隨意。
“不一樣!!”
“唉。”江年祭出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