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大胖子走了過來,笑嘻嘻,“我上次看你在看什麼桃色鄉村。”
“臥槽你!!”曾友直接紅到爆炸。
一群人笑了起來,張檸枝跟著扯了扯嘴角。只是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她抿了抿嘴,拎著包出了教室。低著頭步伐較快,也代表她心情欠佳。
比如前幾天,和江年在一起閒逛。都是揹著手,小腿一踢一踢的往前走。
張檸枝思來想去,還是給江年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你下午要和班長出去哈?”
這個“哈”,就非常有靈魂,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吃醋,或者多管閒事。
枝枝自認為,自己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嗡的一聲,江年秒回了訊息。
“她帶我去蹭飯,作為司機的福利。似乎是什麼大型的飯局,一堆人的那種。”
這態度使得枝枝的心情,稍稍明朗了一丟丟。好朋友,就不該磨磨蹭蹭。
“一大家子人嗎?”她打字問道。
這話有點酸溜溜的,就差明著問是不是去見家長了,但又挑不出毛病。
“不知道,或許是吧,到時候去了再告訴你。”江年主打一個有話必接。
張檸枝:“(白眼)(白眼)噢。”
他還是要去的,畢竟班長那麼好看。而且也很有錢,自己的優勢也沒了。
如果.....如果班長家裡支援的話,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她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最後把錯怪在了高傲的親爹身上,氣沖沖回去算賬了。
......
教室裡。
李清容垂眸,看向了他桌下放著的袋子。並未遮嚴實,露出了多肉盆栽一角。
“你又帶了?”
上次,她也見過了。只是過了一個上午,多肉又神奇消失了,大機率送人了。
江年沒瞞著班長的意思,索性直說了。
“送老師的。”
“嗯。”李清容點了點頭,又問道,“一會你有事要處理嗎,還是直接走?”
“沒什麼事。”江年看了她一眼,“等你收拾完,我們一起下去還是?”
李清容抬頭,“一起。”
過了一陣,兩人結伴出了校門。在路上稍微浪費一些時間,直奔景府小區。
約莫十二點半,車開出了鎮南。
“能趕上吃飯嗎?”江年一邊開車,順嘴問道,“晚到了,不會不讓進吧?”
如果是給別人開車,他肯定什麼都不問。
班長話少,不引導的話一路上太無聊。而且關係親近,多問幾句也沒什麼。
她當時說想去市區吃點東西,結果是去跑去別人宴席上吃,清清就是不一樣。
“不會。”李清容垂眸,看了一眼手機道,“還在致辭,筷子都收起來了。”
“什麼宴?”他問道。
“結婚。”
“哦哦,那確實該晚點去。”江年點頭,對此深有感觸,去早了沒意思。
只有父母才關心新郎新娘的幸福,客人只想早點開飯,然後急頭白臉吃一頓。
偏偏,現在的婚禮就喜歡搞儀式。
司儀致辭,互動小遊戲。看甜蜜VCR,再看走秀,新郎新娘父母四個人致辭。
怎麼說呢,有領導那味了。
只能說,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你的光芒盛大,在別人眼裡只覺得吵鬧。
另一邊,孫志成出了校門。
他回家路上,用了黃鑽特權。無痕瀏覽了一生之敵,楊啟明發的說說。
【去市區了,和新組員,開學第一頓大餐!(飯)不負青春,共赴山海。】
“切,什麼共赴山海。”孫志成一臉不屑,也不信楊啟明能寫出這種文案。
背後,必定有棟哥指點。
不過楊啟明這個逼,雖然是個大老粗,但確實近水樓臺先得月,沒辦法。
十分鐘前發的空間,已經有三十多個人點讚了。
林棟:“(大拇指)老表強!”
曾友:“什麼飯還得去市區吃,學校門口的快餐也挺不錯的,(摳鼻)。”
楊啟明道,“要不要給你帶點?”
曾友:“好的,爹。”
孫志成有點無語了,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出賣尊嚴,這一塊。
無法理解,班上這群人真是......奇葩!
他鬱悶之下,不想回家吃飯。在街上漫無目的閒逛,順手買了一根紅豆冰棒。
正打算吃,卻發現幾個粗壯的男人盯著自己。
霎那間,孫志成嚥了一口唾沫。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