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江年點頭。
他確實有點餓了,這個點班上人幾乎都去吃飯了,只有少數幾人還在奮戰。
芳芳大帝就是其中之一。
董雀已經開始擦黑板了,抹布只有一塊。江年在一旁看著,也沒說他來幹。
文藝委員,有的是本領。
再說了,站著看董雀雪白的胳膊像是雨刷器一樣擺動,還挺賞心悅目的。
他看了一會,又覺得有些無聊。
於是,轉頭回到第六小組。站在黃芳桌子邊緣,沒臉沒皮的逗她開口說話。
“別寫了,芳芳。”
“你已經觸犯了三班正義法中,不可饒恕之內捲罪,我宣佈剝奪你的.....”
“走開。”黃芳無語了,死魚眼瞥他,“別煩我寫作業,不然我自爆了。”
江年頓時肅然,用本子給黃芳扇了搧風。
“冷靜,我這就走。”
董雀已經把左邊的黑板擦完了,動作也算是麻利,換一邊擦時看了那一眼。
見黃芳與某人關係好,不由有些羨慕。
過了一會,她用抹布在黑板上擦出了一個圓弧。接著跳了跳,多了兩條粗豎線。
正準備站椅子上繼續擦,一道聲音忽的響起。
“你不夠高,剩下的我來擦吧。”
董雀被聲音嚇了一跳,又見江年伸手向她要抹布,大腦不由空白了一瞬。
反應過來後,連忙應聲。
“哦哦,給。”
她有些手足無措,忘記了離開。就這樣看著江年,心無旁虻牟林诎迳戏健?
夕陽下,少年的側臉清晰。
他的手臂快速擺動後,校服也跟著動。灰濛濛的版面,頓時被“黑色”吞噬。
她怔怔的看了一會,心臟噗噗跳動。心道男生就是方便,一下就擦完了。
“讓一下。”
“哦哦。”
董雀挪了個位置,沒敢走太遠。因為走開又顯得刻意,站太近又會擋道。
忽的,她感覺自己的目光像是《阿飛正傳》中的無腳鳥,找不到落腳地方。
正四處亂逛著,聽見了一句。
“好了。”
董雀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被完全清潔的黑板。悄悄深呼吸,將雜念全都趕跑。
“我現在給你劃線,你寫這裡和這......”
“嗯。”江年點了點頭,準備把抹布放下,環顧四周沒看見水盆在哪。
“你給我吧。”董雀道。
“行。”
她接過抹布,轉頭朝著講臺走去。感受著抹布的餘溫,手心不禁微微攥緊。
.......
寢室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