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說組長放過心理諮詢老師吧,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變成了。
“好吧,那你記得問。”
李清容出現在教室門口,看了一眼江年。垂眸落在他脖子上,但也沒說什麼。
“慶曆四年春,滕子京.....”
江年裝模裝樣背書,其實早就記完了。順勢轉頭,瞄了一眼班長的表情。
好吧,沒什麼表情。
“語文早自習。”他提醒道。
“嗯。”李清容反應平淡,又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江年感覺班長好像心情不太好,心道應該不是因為自己,斟酌片刻後道。
“沒了。”
“嗯。”李清容點頭。
上午兩節課過去,跑操的音樂響了起來,教室裡人稀稀拉拉往外走去。
江年順勢轉頭,再次看了一眼班長。
“生氣了?”
“沒有。”李清容起身,看了他一眼,“戴著不舒服話,就不用戴了。”
她從兜裡摸出了一個東西,極其自然地遞給了江年。
“給你。”
“什麼東西?”江年疑惑,但還是接了過來,拆開一看是一張平安符。
“符?”
“嗯,這個帶著方便。”李清容看著他把符塞進了手機殼裡,這才轉身離開。
江年恍然,看了一眼遠去的班長。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殼,莫名有些不適應。
不應該是問,然後不滿。
最後在自己合情合理的解釋之下,班長勉為其難,同意了自己的請求。
一週戴幾次,或者一個月幾次。
卻沒想到,聖天子直接豁免了自己。完全不在意玉佩,又給了一張平安符。
陛下,有點過於通情達理啊。
如果換做是枝枝,一定會生氣。然後一整天都不理自己,最後扛不住軟磨硬泡。
一邊氣鼓鼓,一邊談條件答應。
徐湝的話,她壓根不在乎。只會狠狠的揍自己一頓,然後轉頭去找宋細雲。
陳芸芸會理解,然後軟乎乎表達自己的訴求。
王雨禾......
嗯?狗叫的國小生,無法發表任何意見。
......
中午放學,陶然找上了江年。
“有空嗎?”
“嗯?”
當陶然把來意闡述清楚後,縱使江年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差點沒繃住。
“又要去?”
“上次的沒說完,感覺一週去個兩次差不多了。”陶然也是相當坦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