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了?”
“隨便?”賀敏君一臉問號,但還是撿起了手機,“那....那我付你錢吧。”
畢竟是手藝活,而且還快。
雖然室友跑了之後,房租都要由她來付。但也剩下三個月了,咬咬牙能撐。
“六十五可以嗎?”
她記得江年說過,開鎖師傅六十起步。他介紹的師傅,只需要四十五。
“不滿意的話,我.....再加五塊?”
江年想了想,“給我四十吧。”
“好。”
另一邊,五棟。
林棟剛洗完澡,站在窗邊的水池那刷牙。對面就是老公寓,依舊燈火通明。
“草了。”
他滿嘴泡沫,感慨了一句。
“不得不說,還是通校好啊。想踏馬的幾點關燈就幾點關燈,不用被控制。”
“確實,那傻逼宿管沒打鈴就關燈。”床上的曾友翻身,附和了一句。
吳君故的床已經空了,放著一些雜物。他這個學期不住校,回到了姑姑家。
“真羨慕......”
林棟隨意轉頭看向窗外,整個人頓時被硬控住了。
“草!那不是.....”
“曾友!”
“快過來看,你媽的。”
“什麼吊玩意?”曾友拿著手機,翻身看了一眼,“我都上床了!”
“江年,江年在對面!!”林棟直接把泡沫嚥了下去,“還有個妹子!”
“沃日!”曾友立馬翻身下床,鞋都沒穿跑了過去,“哪呢?哪呢?”
林棟一指,幾個室友頓時看見了對面樓的江年。
“他們在幹嘛?”
“開門,沒進去。”曾友眯著眼睛道,“現在開始交易了,女的給錢?”
“想不到啊,江年還有副業。”
“走了?”
“這麼快嗎?”
“打電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林棟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江年正準備下樓,接了電話。
“幹啥?”
聽了來龍去脈後,林棟幾人頓覺無趣。又有人問起,那個浴室的學姐。
“你那個朋友不是住那嗎?”
“問問。”
“我問個......”江年本想拒絕,但還沒下樓,“問問也行吧。”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