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已經上手了，摸了上去。黑絲的感覺滑溜，入手的感覺冰冰涼涼。
又因為是早春時節，透著體溫。
手掌劃過之時，那股滋味無法言說。帶著一點點摩擦感，令人心情大悅。
“啊！”徐湝啪的一聲，打掉了他的鹹豬手，“說好只給你看看的。”
“好吧，不摸了。”
江年說完，又撞上了徐湝懷疑的目光。“我發誓，再摸我就是狗。”
聞言，徐湝這才放下戒備。
“記住你說的。”
說完，她又站起來在江年面前轉了一圈。jk裙子如同花瓣一般，輕飄旋轉。
江年啪嗒，伸手在她腿上摸了摸。
“狗，也忍不住啊。”
“你！！”徐湝氣炸了，推了他一把，“好了，我要出去換回來了。”
她走到了門邊，剛準備出去。
忽的，嘩啦一聲。
只聽見浴室門開了，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以及宋細雲發出的，淡淡的疑問聲。
“咦？”
門邊，徐湝整個人都石化了。
“完了。”
她說完，扭頭狠狠瞪了一眼江年。而罪魁禍首，還在沒心沒肺朝著她笑。
“還笑，你說怎麼辦？”
“那等等唄。”江年攤手，現在又不忙，回去無非洗個澡就直接睡覺。
至於刷題，他最近做題方向主要集中在數學科目。
那玩意得做題到一定數量，才能發生質變。換而言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等你個......”徐湝又氣又急，但轉念一想，這話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算了，細雲一會應該會給我發訊息。”
“嗯。”
兩人就在房間裡坐了下來，隔著一段距離，誰也沒說話，直到三分鐘後。
篤篤篤。
房門外，敲門聲響起。
“湝？”
“啊，怎麼了？”徐湝起身開了一條小縫，“我等一會就去洗澡。”
“好吧。”
過了一會，徐湝又看向了江年。又想起被摸腿，準備再收拾他一番。
“等等，我有個建議。”江年道，“你都在房間了，換套衣服出去不就好了？”
徐湝轉頭環視四周，“我去哪換？”
“這啊。”
“打死你！”徐湝咬牙，就要上手掐他，卻又聽見江年來了一句，“被子裡。”
“去死吧！！”
“spa？我沒去過spa，那玩意太貴了。”江年一邊躲，一邊按住她的手。
但，徐湝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沒一會，就被她掐了個狠的。
“嘶~~！！”江年差點痛撥出聲，看了一眼手臂，“臥槽，都被你掐青了。”
“哼，活該。”
兩人打鬧了一會，感覺外面沒聲音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往外面走去。
“你先出。”江年道。
聞言，徐湝翻了一個白眼。
“你怕了？”
話還沒說完，卻江年已經拉了門把。她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按住了他的手。
“你有毛病啊！”
江年笑了笑，順勢鬆開了門把手。
“行吧。”
徐湝貓著腰出去，把衣服換回來。又回了房間，把江年外套遞給了他。
“拜拜。”
江年拿起外套準備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徐湝。
只可惜，對方並沒有送的意思。見他回頭，甚至舉起了小拳頭對著他揚了揚。
......
翌日。
江年早起洗漱，拎著包下樓。
他剝了一顆巧克力，塞進了嘴裡。咬開的同時，也品嚐到了酒心的味道。
校門口的包子店，周海菲剛付完錢。
“謝謝。”
剛一轉頭，遠遠看見一道人影走了過來。她愣了愣，下意識覺得像江年。
於是，她停在原地等了一會。待到那人走近，發現是個不認識的男生。
“啊......”
周海菲略微有些尷尬，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忽的，一道聲音響起。
“周海菲！”
“嗯？”她轉頭，只見江年從對面捲餅店裡走了出來，對著她招了招手。
“來一下。”
聞言，周海菲一臉疑惑喃喃道。
“什麼？”
她過了斑馬線，走到江年面前。只見對方從包裡掏出幾顆巧克力，分給了她。
“分一點，實在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