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晴寶也不太適應。
她上課時一直保持嚴肅,就是為了在學生中建立起威嚴,以方便教學管理。
這還是第一次,請學生吃燒烤。
如果不是江年提議,換做她來考慮。大機率不會選擇燒烤攤,怕吃壞學生肚子。
但方才聽江年這麼一說,她卻鬼使神差同意了。
因為,晴寶心裡有種感覺。即使真吃壞肚子了,江年也有能力解決好這件事。
“燒烤來了!”
“開吃開吃!!”
“誰點的牛肉串?”
“我的。”
“臥槽,你真不要臉,吃我的烤翅。”
江年帶來的幾人,都是認識的且有過一段共同經歷,慢慢也就著話題聊開了。
說學習,家庭,過年發生的趣事,偶爾說到激動處,還會大聲喊幾句。
叮叮叮,汽水的碰杯聲響起。
餘知意喝了點酒,臉色微紅。說話也有點大舌頭,到了後面乾脆沉默。
末了,江年開車將這些人都拉了回去。
夜風吹拂,車輛駛過南江大橋。
晴寶坐在副駕,手肘頂在車窗上。托腮看著外面,大橋那頭萬家燈火發呆。
嗡嗡,車輛在行駛中發出微響。
後排之中,李華和餘知意都喝醉了。一人倒向一邊,唯獨坐在中間的黃芳清醒。
她望著車擋風玻璃前方,車燈劃破夜色。腦海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自己會永遠記得這一刻。
其實,這也是江年為什麼帶上他們的原因。都說人生三大鐵,扛過槍......
關係遞進的本質,就是朋友一起做一些特別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江年先把晴寶送了回去。他和黃芳一起下車,也是為了避嫌。
而後,這才順路把李華送回去。
李華人菜癮還大,明明不能喝。為了裝逼,硬是吹了兩瓶,醉成了一條狗。
“華,醒醒!”
江年搖了搖他,“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啊。”
“赤....赤石!”
“很好,人還沒完全醉。”江年在黃芳目瞪口呆中,將李華扶回了家。
過了七八分鐘,這才小跑著回來。
“臥槽,希望馬國俊不知道。”他麻溜鑽上車,“我把鍋扣他身上了。”
黃芳:“.......”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三人的信用全都加一起,都借不走一輛共享單車。
咔噠,江年扣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好了,送你們回宿舍。”
話音落下,原本醉得像是一條死狗的餘知意,忽的又從後排爬了起來。
“我要坐.....你旁邊。”
江年:“???”
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喝醉的女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在開車,他懶得和餘知意講道理。
“芳芳,摁住她。”
“啊?”黃芳懵逼。
好在沒一會,餘知意又不吱聲了。黃芳一看,她又睡著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車靠近北區,緩緩駛入巷子。
沒關門,江年直接和黃芳一起攙扶著餘知意進北門,路上引起不少人側目。
江年有些後悔,怎麼沒把副駕的帽子戴上。
或許有人會問,芳芳怎麼辦?
只能說,第六小組的人在這個時候。會做出智慧的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
太有良心,會被開除組籍。
到了宿舍樓下,黃芳還在擔心自己一個人力氣小,沒辦法把餘知意弄上去。
雖然她看著瘦,但一點也不輕。
然而,黃芳卻見江年和宿管阿姨聊了一會。沒過一會,阿姨就笑著放行了。
江年走了過來,沉聲道。
“走吧。”
黃芳懵逼,好奇問道。
“你說了什麼?”
江年一邊扛著餘知意手臂,一邊繃著笑道。
“我說我是四班的班長,班裡女生失戀了。喝了個爛醉,我和紀委把她送上去。”
黃芳:“嗯?”
我成四班紀委了?
當餘知意還在床上爛醉,黃芳在宿舍開了檯燈。拿出試卷,準備挑燈夜戰時。
江年卻在宿舍門口,朝著她勾了勾手。
“芳芳,出來一下。”
換做以前,她會問江年為什麼還不下樓,難道打算在女生宿舍就寢嗎?
現在,她只有......忐忑。
“昧良心的事情別找我,我已經不幹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