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喜歡打人手板心,老了也拿來吹噓。
平時喜歡倚老賣老,炫耀他那包工頭的兒子。
他走了過來,“......怎麼就你們幾個小孩來接春,這也太不合規矩了。”
宋細雲有些尷尬,不熟也不好說話。
徐湝瞅了馬老頭一眼,一叉腰直接頂撞了回去,“規矩是你定的?”
馬老頭沒想到徐湝會懟他,“當然不是,老規矩當然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呵呵。”徐湝嘲諷道,“你祖宗從地下爬出來,親口告訴你的?”
江年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哈欠。
這馬老頭不是什麼好人,得罪過徐湝。
前兩年,屬於是土木黃金時代。
馬老頭兒子本是個沒文化的小包工頭,分包了幾個工程,賺了個盆滿缽滿。
人有錢了,免不了就飄。
有一次,馬老頭對徐湝道,“你媽要是還在,你家估計也能開上寶馬了。”
徐湝氣炸了,只要碰見馬老頭就懟兩句。
“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馬老頭急了,一指徐湝就要說道兩句。
江年冷不丁道,“接春馬上就要開始了,錯過了,就接不到福氣了。”
聞言,馬老頭面色一變。
“算了算了,我給我兒子接福去。不和你們這些小孩一般計較,真沒教養。”
最近工程不好乾了,他兒子認識的酒肉朋友也散了。
起高樓,樓塌了。
江年三人還是擺一桌,輪流在那立雞蛋。兩女試了幾次,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這真的能立起來嗎?”
宋細雲道,“熟的應該可以。”
江年摸了摸臉,看向了另一邊。馬老頭正在努力立雞蛋,不禁若有所思。
立不起來,接不到福。
他撥開兩女,從中間插了進去。
“我來。”
“你能行嗎?”徐湝問道。
“我要是不行,那這雞蛋就沒人能立起來。”江年也不廢話,順手這麼一扶。
霎那間,兩女頓時安靜了。
“立....立起來了。”
“真的啊?”
徐湝瞳孔微擴,她還是第一次當面見立起來的,不由嚥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