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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佛蘭車主探出頭,瞥了一眼江年。見騎車的是學生,罵罵咧咧的開走了。
“學生騎什麼車,真是....”
江年張了張嘴,又不好在班長面前說髒話。
“真沒素質啊。”
“嗯。”李清容貼在他的背上,手箍住了他的腰,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呃.....”江年低頭,看了一眼環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清清,已經沒事了。”
李清容道:“前面可能還會有車。”
太扯了。
江年原本想說點什麼,但前面就是景府了。也就隨她去了,說不定真嚇著了。
五分鐘後,他將班長放在了景府小區門口。
“拜拜,你上去吧。”
“嗯嗯。”李清容朝著他招了招手,這才轉身朝著景府東門裡走去。
江年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摸了摸自己的腰。
彷彿仍有餘溫。
“這......”
入夜。
江年從家裡冰箱翻出了一些新鮮食材,拎著去了對門的徐湝家做飯。
說做米果,不可能只做米果。
這是徐湝的口味,屋裡還有一個小宋。而且,單一食材攝入營養不均衡。
“來了?”徐湝給他開門。
小宋從他手裡接走了食材,詢問了一番後。按照要求,拿進廚房進行清洗。
廚房,頓時傳來了流水聲。
“徐湝,你真是好大臉啊!”江年伸手,捏住了她兩邊的臉一頓揉搓。
“呸呸呸!!”徐湝掙扎著推開他,“你有病啊,手指都伸我嘴裡了。”
江年道,“那你別吃我做的飯。”
“那不行,我是說......”她咕嚕嚕轉了轉眼珠,“你得了帥死人的病。”
“恕小的眼拙,沒看清你大帥逼的外表。”
江年聞言,不由聽笑了。凡事只要一遇到米果,徐湝就沒什麼骨氣了。
“這東西有這麼好吃嗎?”
她悶悶道,“老家那邊吃得少,爺爺奶奶不愛吃,我媽也只做過幾次。”
江年這手煮米果,是跟著姨姨學的。誰做都差不多,無非是口味差別。
“知道了。”
廚房裡,江年負責下廚。小宋偶爾打下手,或是默默收拾廚房的垃圾。
徐湝溜溜達達,洗了點葡萄。
跟皇帝似的巡視領地,偶爾給小宋喂一點葡萄,興致來了也給江年喂一點。
出鍋後,三人依舊圍在黃色吊燈下的餐桌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