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湝捂臉,她正好聽見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除夕前一天,家庭親子燒香的人特別多。一車一車的來,路上擁擠不堪。
有小孩的家庭,路上歡聲笑語。
江家原本只有一個逆子,但湊了兩閨女。一路上吵來吵去,也算是熱鬧。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李紅梅拉著老江,嘀嘀咕咕,“哎,你怎麼看?”
“我覺得......”老江糾結道,“看孩子自己的意思吧,隨緣就好了。”
“隨個屁!”李紅梅無語,“臭小子能懂什麼,湝的條件這麼好。”
“現在不抓緊,以後就高攀不起了。”
“早戀?”
“我可沒說,讓你兒子長點心。”李紅梅道,“跟小孩似的,也不讓著點湝。”
老江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小宋也不錯。”
話剛說完,立刻就捱了一下。
“什麼話?”李紅梅皺眉,“你兒子以後要是變成花心大蘿蔔,都是你的錯。”
“關我什麼事?”老江懵逼。
“子不教父之過,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
老江:“......”
永寧寺在半山腰上,上山的路被車流堵死了。走路的人,也在間隙裡穿行。
江年並不知道,老兩口在後面討論他的終身大事,顛顛過去花錢買香了。
人太多,燒香得買人家的。
兩女手上持著三支香,狗大戶江年送的。順帶著,給老兩口的份也買了。
來寺廟不燒香,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徐湝拿著香,見上面還寫著金色小字。仔細看了一會,不由唸了出來。
“南無.....”
“別唸出來。”宋細雲打斷了她,小聲抿嘴道,“念出來了,姻緣線就不好了。”
“嗯?”徐湝瞥了閨蜜一眼,一臉懵逼道,“細雲,你也太迷信了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宋細雲道,“大過年的,忌諱一下也好。”
徐湝不以為然,正想繼續念。目光忽的一瞥,見著了四處溜達的江年。
“算了,不念了。”
.......
“哎,你怎麼也在這!”
“韓瀟,沃日!”江年表情當即跟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這也能碰上。”
一轉頭,撞上了韓春平。
“江年。”
“臥槽?”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今早起猛了,出幻覺了。
“韓叔,你們怎麼在這?”
“這不大過年的,祈個平安。”韓春平穿著夾克衫,老闆的派頭倒是挺足。
江年知道,這老登一直想塑造一個儒商的形象。
byd,缺什麼裝什麼。
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