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沒事吧?”
江年把手心攤開,略微紅腫。
“還行。”
見狀,姚貝貝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
“幸好個寄吧,痛死老子了。”江年甩了甩手,和姚貝貝一起往皮卡方向走。
“你們沒事吧?”張檸枝從車上下來,一臉焦急,“我看到好多人往那邊去。”
“沒事。”
不一會,林棟從遠處趕了過來。見三人都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草,嚇死我了。”
“那幫人怎麼那麼壞啊,沒人報警的!”張檸枝抱怨了一句,又看了江年的手。
“這附近有藥店嗎,我們去買點燙傷膏。”
“有的。”林棟準備帶路。
“別費勁了,說了沒事。”江年擺手,又問林棟,“你擺攤擺到幾點?”
“沒事,我叔叔來了。”林棟道,“時間不早了,去我家坐一會吧。”
“行。”
這一段路不長,四人步行而至。
臨近上樓,江年一摸兜。
“壞了,鑰匙掉了。”
“車鑰匙嗎?”林棟愣住了,已經轉身準備一起去尋了,“我陪你找找。”
“不是,家門鑰匙。”
江年看了一眼兩女,“你們先上去休息一會吧,我和林棟回去找找。”
“我想一起去。”張檸枝道。
“不用,姚貝貝也累了。”江年一指她,“孩子都累傻了,你別拉著人家。”
姚貝貝:“?”
她剛想否認,和江年的目光撞了一下。想起他幫自己擋煙花,遂改口道。
“確實,我有點頭暈。”
無奈之下,張檸枝只好和姚貝貝一起上樓。
........
江年兩人,則朝著原路折返。
“我知道一條小路。”林棟道。
“行。”江年跟著穿巷子,從地上撿了一個黑色的棒球帽,“一會你在橋邊等我。”
林棟:“???”
“哥,我們不是找鑰匙嗎?”
“差不多吧。”江年含糊道。
他走到了橋邊,卻沒出巷子。用手虛攔了一下林棟,見橋邊那幾人聚在一起。
嘻嘻哈哈的說話,旁邊停著幾輛花哨的電動車。
“你在這等我。”江年說著,開始脫外套。
林棟懵逼:“啊?”
還沒等他問話,厚外套就扔在了他身上。接著,他看見江年戴上了口罩。
“不是,哥......你要幹啥?”
江年沒理會他,混入人群往橋上走。
靠近那幾人後,看了一眼幾人的位置。毫無徵兆的一拳過去,那人直接倒地。
閃身又踹向了另一人膝蓋,跟著抬手就是一巴掌。
三四人如同沙包,人沒反應過來。捱了幾下痛撥出聲,雨落一般紛紛倒地。
江年拔了他們的車鑰匙,用力一擲。扔進了大橋另一側,深過腰的河水裡。
全程動作乾脆流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大橋上的行人先是一懵,人還沒反應過來,卻發現那小年輕已經跑了。
有知情的路人,對著那幾人指指點點。
“那幾個就是對著人發煙花的後生,估計是煙花打到人了,被人家揍了。”
“活該啊,現世報。”
“仗著派出所抓不了他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確實活該。”
巷子那邊,目睹了全過程的林棟人都傻了。
說好找鑰匙,合著是找場子啊?
沃日。
他左看右看沒見著人,忽的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拍。
“看什麼呢?”
“年哥?”
“鑰匙找到了。”江年從他手裡接過外套穿上,“我們一會就回鎮南。”
林棟愣住了,“哥,你怎麼這麼熟練?”
開車回縣城的路上,張檸枝和姚貝貝一起坐在後座。
“鑰匙找到了嗎?”
“嗯。”
“好吧。”張檸枝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鎮南,又不開心了,“你明天干啥?”
“過年了,還能幹什麼。”江年道,“可能做題,然後和李華他們去網咖?”
“噢。”
一路無話。
江年先把姚貝貝送回了家,待她臨下車時順便問了一句
“家裡還好吧?”
姚貝貝想了想,點頭道。
“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