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開窗通風。”
茜寶踩著預備鈴進入教室,噠噠噠上了講臺。環顧四周,與江年對上目光。
“上來,把黑板擦一下。”
江年聞言一臉懵逼,指了指自己道,“可是老師,我不是值日生啊。”
茜寶,把學生當黑奴用是吧!
“別說那麼多,上來擦一下黑板。”
“哦。”江年一邊起身,一邊思索妙計,“老師,李華說你是懶婆娘。”
“啊?”李華抬頭。
“李華上來,站講臺邊!”
“赤石!”李華怒不可遏,卻又沒有絲毫辦法,“江年,你真是人面獸心!”
死道友不死貧道,笑嘻嘻。
忽的,張檸枝戳了戳他。見班上人都在看組長擦黑板,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江年,心理競賽在什麼時候呀?”
“晚上。”
“哦,你什麼時候學的心理知識?”
“在我......”
江年原本想借著心理測試,忽悠枝枝把手給他捏一捏,但考慮到班長在後面。
已經不是獨據後排的時候了,還是小心為上。
“在我一歲的時候,門外來了一對道士和尚,說我天生就是心理大師。”
聞言,張檸枝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又在瞎說。”
江年一邊寫試卷,張檸枝不知道用了什麼身體乳,上課的時候香香的。
他一邊紅袖添香,偶爾抬頭看看講臺上的小丑。
雅,實在是雅。
放學後,許霜在qq上找上了他。
“有空嗎?”
江年其實沒什麼空,他中午還得抽時間寫作業,所以連吃飯的時間都很趕。
即使這樣,他還是答應了。
“有。”
許霜qq訊息發了過來,“老地方,手機上不方便說。”
“嗯。”
回完訊息,江年放下了手機。手中的筆轉了兩圈,精準落在了張檸枝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