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坐墊,也需要時常活動。
“江年!”
王雨禾從走廊上出現,披散著吹乾的直髮跑了過來,在他面前停下後道。
“芸芸讓我問你。”
“問什麼?”
“房......哦,是鑰匙。”她道,“我們週五就不用房子了,給你一把鑰匙。”
“行,知道了。”江年點頭。
雜物房的鑰匙有兩把,都在她們身上。平時除非用電動車,不然他也不過去。
至於用到週五,也很好理解。
週六考試,考前下午或者晚上洗個澡。乾乾淨淨上考場,週日直接回家了。
過了一會,陳芸芸也來了。
“吃臍橙?”
她手裡拿著兩個果盒,裝著切了皮的臍橙。看著顏色橙黃,汁水充足。
“買的?”
陳芸芸道,“親戚送的,昨天上縣城順便送了我一箱。”
“我送了一些,還是太多了。週五前,必須每天吃兩個橙子才能吃完。”
“我很能吃!”王雨禾挺身而出。
“看得出來,小飯桶了。”江年隨口誇了一句,而後站在走廊和陳芸芸聊天。
“你才是飯桶!”王雨禾不服氣。
奈何江年沒理她,光顧著和陳芸芸說話。氣得她回了教室,開始苦練綠巴掌。
她暗中發誓,一定要讓狠狠偷走江年的筆。
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
.......
午休結束後。
北區,寢室通往教學樓的校內路上,住校生與北門的通校生魚貫而出。
“壞習慣?”楊啟明詫異,看向了曾友,“我的壞習慣,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誰沒個壞習慣。”曾友不以為然。
人流裡,三班幾個住校男生走在一起。沐浴著午後的陽光,有說有笑的。
“嗯.....也是。”楊啟明道,“我以前喜歡上廁所的時候,看點催淚的電視劇。”
“有一次完成度很高了,一時間看入迷了。虐心劇情的時候,擦了擦眼淚。”
曾友:“.......”
他這麼炸裂的人,都覺得有點炸裂了。
“老表,你是真沒把兄弟當外人。”林棟難繃,“下次,還是私密一點吧。”
“都是男的,這有啥。”楊啟明不以為意。
“對了,哥。”黃才浪及時打斷,轉移了話題,“心理知識競賽你報名了嗎?”
“沒啊,報那個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