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換誰帶班啊?”
“不知道。”徐湝接話,緊了緊書包肩帶,“誰帶都一樣,相安無事就好。”
平心而論,換做江年在四班。
早就爆了。
“那吃個夜宵,慶祝慶祝吧。”江年總能找到理由,“苦盡甘來,也不容易。”
兩女對視了一眼,點頭同意了。
“好。”
夜宵店,三人輕車熟路點了幾份燒烤。這時節的飲料,基本都是冰涼的。
只有江年弄了一瓶飲料,兩女只是喝熱茶。
“乾杯乾杯!”
三個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叮的一聲脆響了卻煩惱。
徐湝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問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們作為學生,私底下編排班主任,有一點不太好?”
江年想了想,回答道。
“沒有啊,你們班主任被調走了。這本來就是開心的事情,沒必要虛偽惋惜。”
“被道德枷鎖綁著,那也太蠢了。”
聞言,徐湝笑了笑。轉頭看向了宋細雲,指了指江年,一臉得意道。
“看,我說了吧。”
“這人比我們壞多了,根本沒必要內耗。”
宋細雲:“.......”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端起溫熱的茶杯。放在嘴邊抿一口,掩飾尷尬。
同時,餘光看了一眼江年。
江年還在框框吃燒烤,似乎對於徐湝和宋細雲的擔憂內容並不感興趣。
宋細雲撿起一串燒烤,沒由來想知道他對自己的看法。
........
翌日,週一。
江年睜開眼,看了一眼老劉發給他的發言稿。
“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洗漱,準備下樓。
“這麼早就起來了?”李紅梅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也沒必要這麼辛苦。”
“還好,習慣了。”江年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有幾個未來前女友的事情。
媽見打。
總之,努力不努力不是完全由他說了算的。
“錢夠花嗎?”江年轉移話題,憋住一句,“我給你們十萬,過年換輛車?”
李紅梅:“???”
大早上的,要不是醒著。還以為做夢呢,馬上要大學入學考試的兒子問自己錢夠不夠花。
倒反天罡。
下樓後,江年匆匆買了早餐。剛進校門,卻看到了一道等待已久的身影。
“等一下。”周海菲攔住了他。
“嗯?”
“老師給的題庫,我影印了一份。”周海菲遞給他一份,裝訂好的資料。
“題庫?”江年一時間有些懵,接過之後發現是一些心理知識的常識題。
一瞬間,眼皮跳了跳。
他頓時明白了,這心理知識競賽。本身就是為了周海菲,特意弄出來的。
反正是學校的經費,什麼時候搞都是一樣的。
藍嵐啊藍嵐。
“我要是看過題了,那你怎麼辦?”江年翻了翻,抬頭看了一眼周海菲。
“銀獎......也有獎金。”周海菲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心理老師好像特別喜歡自己。甚至不惜,弄了一個比賽。
她也是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暗箱操作。
當她將擔憂托盤而出。
藍嵐卻隨意道,“這小獎給誰不是給?”
校內道路上,薄霧沉沉。
江年聞言,擺手道。
“你好好背題,要是金銀獎都沒了。那心理老師弄的這個比賽,也就沒意義了。”
至於錢多少,他也沒問。
估計幾百。
藍嵐是成年人,獎金要是上千。她也不至於直接給題庫,這也未免太蠢。
顯然,這並不可能。
周海菲想不通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自己邭獠诲e,遇到的都是一些好人。
“嗯。”
上樓後。
黃芳在位置上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要今天要發言?”
“昂。”
通常,週一是不上早自習的。除非升完旗之後,沒有任何領導講話環節。
加上,這週期末考不周測。
所以,一會七點零五。
三班所有人都在邉訄黾希攘嘘犐熘幔龠M行後續各項表彰活動。
“那你一會,不得去準備?”黃芳問他。
“不去,沒什麼好準備的。”江年淡定寫題,“快升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