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清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果茶。
“喝那個。”
前排,黃芳趴在桌上心中默唸著。自己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實際上,什麼也沒發生。
江年把吸管拔了,把一半果茶分給了班長。倒進了保溫杯裡,清清白白。
“給。”
一人一半,他喝起來更心安理得了。
李清容抿了一口果茶,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握著筆寫題,卻遲遲未下筆。
一下午的時間,江年幾乎都在位置上待著。三點睡了一會,又爬起來做題。
李清容偶爾抬頭,盯著前面看一會。
心裡細細數著時間,約莫每隔個四十分鐘左右,江年都會轉頭問她問題。
有些問題複雜,有些問題比較白痴。
江年穿得比較樸素,身上的衣服款式也比較簡單,但穿在身上怎麼看都合適。
“班長。”
聞言,李清容盯了他好幾眼。
“你問別人吧。”
“不是,喊錯了。”江年做題腦子有些懵,“清清,這道題不會做。”
李清容垂眸,看了一眼題目。
“草稿紙給我看看。”
“哦哦,好。”江年鬆了一口氣,極少見她有脾氣,“我解到了這一步......”
四點多。
江年收到了餘知意的簡訊,“服了,這奶茶店又忙又累,你在幹什麼?”
他看了一眼,懶得回。
哥們在學習。
下午五點,江年把筆收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班長,發現她在寫大題。
“寫完了嗎?”
“嗯。”李清容乾脆跳過步驟,直接寫了一個答案,“現在寫完了。”
江年:“.......”
人與人之間,怎麼可以.......他甚至感覺自己,或許就是來人間湊數的。
“怎麼了?”
“走,去外面吃飯。”江年嘆了一口氣,不要和天才比,“我請你吃飯。”
“嗯。”
空曠的四樓走廊,兩人沒有牽手,也沒有靠在一起,隔著一些距離並排走。
天昏昏的,坐山風穿過樓梯口。
李清容神情沒什麼變化,走得不快不慢,腳步卻輕盈得像是水波婉轉。
.............
入夜。
前門的夜市街上,煙火氣沖天。
林棟看著凍成狗的楊啟明,以及胖了的黃才浪。一時間,竟然有些失語了。
“怎麼穿這麼少?”
要知道這可是深冬,再過一個星期就能過年。在開闊地帶,等好幾個小時。
“我勸過了,讓楊哥穿厚點。”黃才浪道,“但楊哥說,帥是一種感覺。”
“阿嚏!”楊啟明瑟瑟發抖,穿著才浪的外套,“都怪我,我自己要這樣穿的。”
“在才浪之前,小雨也提醒過我。”
林棟疑惑,“小雨是誰?”
“高二的學妹。”楊啟明用紙擤鼻涕,又笑了,“好美的名字,小雨清晨。”
聞言,林棟不由覺得有些古怪。這起名字的套路,怎麼像是自己會用的?
難道這女的.....也修過網聊指南?
“可是她放了你鴿子。”
“沒關係沒關係的!”楊啟明連忙道,“她是有事,不是故意放我鴿子的。”
林棟:“.......也是給你戀上了。”
“嘿嘿,棟哥你不知道學妹長得......”楊啟明一臉陶醉道,“像我初戀。”
“哥,你太痴情了。”黃才浪道。
林棟不想說話,他是被楊啟明叫來吃飯的。原以為是成了,想不到是鴿子宴。
日了,簡直瘋了。
他轉頭四處看,忽的見江年和班長從門口經過。不由拍了拍楊啟明,指道。
“你看那。”
“看啥啊?”楊啟明轉頭一看,班長正和江年走在一起,不由瞬間痛苦。
被風吹,他沒哭。
被放鴿子,他沒哭。
這一刻,忽的感覺自己今天真踏馬的倒霉!不由仰頭四十五度,眼眶微紅。
“今日的風兒有些許喧囂。”
晚自習。
李華剛進教室,發現整個小組都在寫題。連曾友都在抄試卷,不由緊張。
“什麼情況?”
江年抬頭,“昨天就寫完了。”
“赤石!”李華連忙坐下,也準備補一手,“你試卷呢?給我抄一下。”
“給。”
過了一會,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