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事?”江年預設這是聊天費。
“你和李清容到哪一步了?”呂萱開門見山,“牽手,還是那個啥了。”
“關係?”
江年摸了摸下巴,“在班上,我們是從上到下的正班垂直關係,私底下......”
“私底下是什麼?”呂萱來勁了,她最喜歡聽這個,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私底下,我們保持著正常同志的交往。”
呂萱:“???”
她頓時垮臉,一臉懵逼的看著江年。以前知道這人無恥,沒想到能這麼無恥。
“你要不要聽聽,你剛剛說了什麼?”
“怎麼了?”江年反過來一指她,“我說這位同學,你不要這麼八卦。”
說著,拉著小車就走了。
獨留呂萱一個人站在風中凌亂。
........
午休前,教室。
江年站在欄杆前,打了一個哈欠。一天睡三四個小時,外加高強度寫試卷。
鐵打的身體,也有疲憊的時候。【治癒】留著下午用的,必須養成好習慣。
因為,通常六月七號下午考數學。
走廊裡,一陣腳步聲傳來。
“你好像挺困的。”
“昨晚,我只睡了三個小時。”江年伸出三根手指,神情略微有些得意。
陳芸芸無語,“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試卷太多了,光是做完就很費力了。”
“你也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聽說期末考的卷子質量很高。”江年隨口道,又轉頭看向她。
不得不說,陳芸芸確實耐看。
她今天也穿著長袖校服,女生似乎都比較愛乾淨,比別人的校服好看一些。
“比省聯考更難?”陳芸芸問道。
“那不好說,或許吧。”
兩人站在欄杆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高懸在天邊的雲也在慢悠悠的走。
直到,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江年,江年!”
“我發現一個很好玩的東西,我給你示範一下。”王雨禾啪的一下扔出一個東西。
類似於綠舌頭,是一個綠色的橡膠小巴掌。
啪的一下,粘在了鐵欄杆上。
江年和陳芸芸對視了一眼,彷彿在問。你誇她還是我誇她,都不誇就算了。
“挺不錯的。”
“確實。”
兩人平淡的反應,使得王雨禾有些不快。於是哼哼轉身,帶著沾手掌進教室了。
“她剛剛去買那個?”
“是啊。”陳芸芸捂臉,也有些無奈,“她讓我先走,說是有正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