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快打起來了。”

    李清容懵懵懂懂，像是水中的浮萍一般。任由被他牽著，在人群中左拐右拐。

    回過神來，手腕一鬆。

    “到了。”

    文具店位於西門廣場前半段，裡面幾乎什麼都賣，定位更接近文創店。

    李清容在看試卷夾，以及風琴包。其實就是試卷收納盒，裡面有七八個隔層。

    江年則在一旁看本子，這心態和集郵類似。看見漂亮的本子，或是中性筆。

    總是控制不住，想著買一點。

    男高去文具店要花多少錢，看見國風的本子，系列的筆芯，強烈推薦給班長。

    總計，0元。

    李清容看了一眼那一個本子，還有那個巨醜的筆芯，還是收下帶著去付錢了。

    “不好看。”

    “瞎說，明明就很好看。”江年反駁道，“我帶你過來的，你不買我就不走了。”

    幾塊錢的東西，李清容也懶得反駁。

    她一向沒省錢的習慣，同時也清楚。省這幾塊錢，會給自己丟多大的臉。

    “嗯，買了。”

    江年也就逗一逗李清容，畢竟班長不缺錢，他也不缺這點錢，禮尚往來。

    他拿了一個白色的小熊，直接付賬。

    “三十。”

    “多少？”江年懵逼了，這熊還沒他巴掌大，“老闆，你標錯價了吧？”

    “就是三十，好材料做的。”老闆也懂這些小男生心理，人傻錢多好面子。

    這小熊明顯是送給那女生的，老闆瞥了一眼李清容，心想今天看點甜的也行。

    “算了，給你便宜五塊。”

    說完，老闆抬頭和江年對視。目光好像在說，這是我這輩子幹過最良心的事。

    “太貴了。”江年就要放回去。

    老闆瞳孔緊縮，心道你真是個畜生啊。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送個25的嫌貴？

    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二十二十！”

    他喊完價格，心都在滴血。這快接近底價了，老婆要是問起就說賣給親戚小孩了。

    聞言，江年將小熊放回貨架的動作停住了。

    “二十啊.....”

    老闆心道這是底線，不買就算了。冷淡的女高笑笑也沒多甜，看自己老婆笑.....

    “十五，不能再便宜了。”

    “這真的是底價了，我老婆要是知道。又會以為我貪了錢，拿去買菸了。”

    “好吧。”江年付了錢。

    然後，他卻沒遞給那女生。而是拿在手上把玩，一邊玩一邊說著什麼。

    帶回家，放床頭。

    老闆心都在滴血，密碼的卑鄙小人！你一個大男人，買什麼玩偶小熊！

    店外，江年把小熊遞給了班長。

    “喜歡嗎？”

    “嗯。”

    江年從她手上接過了本子和筆芯，喜滋滋道，“多虧有我，砍價厲害吧？”

    李清容把小熊拿在手上，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