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老劉也是個清湯大老爺。
“江年,你還我清白!!”李華作勢就要掐住江年脖子,卻被後者躲了過去。
“有證據嗎?”
“你媽!!”李華是真紅了。
張檸枝在一旁聽著他們打鬧,依舊悶悶不樂。確實有點吃醋,但更多是失落。
心裡像是飄過一朵雲,陰晴不定。
“枝枝,李華說明天請全組喝飲料。”江年忽的來了一句,把她的思緒打斷。
“啊?”張檸枝愣了愣,從情緒裡抽離,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應,“嗯嗯!!”
她忽的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鑽牛角尖了,情愫、友情都是青春的一部分。
李華愣住了,不是哥們?
誰請客?
真捏麻無語,你怎麼這麼自私!!!
但他轉念一想,為了組內和諧,爆點金幣也沒什麼,於是很快接受了現實。
“年啊。”李華拍了拍江年,小聲唱道,“總是向我索取,卻不曾說謝謝我。”
“微不足道的飲料,裝什麼呢?”江年一指他,“這是你表孝心的機會。”
吵吵鬧鬧間,來到了第四節晚自習。
楊啟明仰頭看燈管,人有點e。嗅著身旁佳人的香氣,卻猛然意識到。
自己不是玉玉,是星壓抑。
或許是燈下黑,以前都沒注意。周玉婷這麼原來也是絕色,令人心潮澎湃。
窩邊草,真貼切的名字。
當他意識到自己,有著最狂野的星壓抑時。戀愛念頭,就如野草般瘋長。
接下來,就剩如何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楊啟明比誰都清楚,周玉婷並不缺錢。金錢攻勢不行,那就來點文藝的。
“唉!”他嘆氣道,“四季真的很慢,青春~”
周玉婷停筆,活動活動手腕,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4g很慢,那就等5g普及。”
.......
放學後。
江年還是照常拎著包,準備先回家。
一來,他不好和徐湝解釋為啥大晚上有事。
二來,學校離家不遠。
從學校走路去景府,與到家後騎車再去景府,在時間總長度是一樣的。
更重要的是,江年性格很謹慎。
年底了,雖然那些離譜的事基本不會發生。但....墨菲定理,沒必要賭。
嚴打,也就幾年前的事情。
校門口。
“困死了,困死了!!”徐湝看著江年道,“我要回家洗澡,睡一覺。”
“怎麼了?”江年隨口問道。
“下午去書店了,又去了奶茶店。”宋細雲解釋道,“晚上週測扛不住,太困了。”
“哦哦,這樣。”江年對此習以為常,他沒什麼特殊情況,應該在做題。
太熟了,也不會特意約在一起。要是真有什麼事情,一條訊息就能解決。
“據我觀察,我們班主任可能真的幹不久了。”徐湝邊走邊回頭往後看。
她神情嚴肅,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但江年沒什麼反應,她有點繃不住了。
“你問啊,怎麼不問我!”
真要是直說了,徐湝又該不高興了。
江年無奈,還是問道。
“為什麼?”
“上午路過辦公室,我聽見班主任在和領導吵架。”徐湝一副得意的表情。
“那你耳朵真靈。”江年道。
徐湝叉腰,“確實,我小時候過家家。別人演媽媽,我演順風耳。”
聞言,跟在一旁的宋細雲差點沒繃住。
這還是中文嗎?
“那個,為什麼過家家裡,會有順風耳這種角色?”
徐湝聞言,挑眉道。
“因為他們扮演爸爸媽媽,我演神仙。和他們說,每天起床都要拜神仙。”
“然後,他們每隔十分鐘就要朝我下跪一次。”
宋細雲懵逼,“啊?”
江年見怪不怪,都是他玩剩下的。雖然趕時間,但路過小吃街還是問了一句。
“你們兩個餓嗎?”
“還好。”宋細雲道。
“能吃一頭豬。”徐湝主動往小吃街那看了一眼,“算了,老闆沒出攤。”
緩了緩,又有些氣。
“今天又沒下雨,水果撈的老闆怎麼這麼懶?”
江年樂了,“可能怕被你吃了吧,畢竟能吃一頭豬的人很少見,而且......”
他在夜色濃重的大街上轉過身,寬闊的身板瞬間將黯淡路燈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