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因為情緒煩躁,在工作上沒說清楚,但並不代表學生可以自己補救。
即使補救成功了,那就是沒把她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我是不是說過了?那時候怎麼不來找我,現在弄這個是什麼意思?”
“你就說,你們這個行為對嗎?”
“我不想聽其他的。”
只能說,現場非常難繃。最後只能是莫名捱了頓罵,然後就這樣算了。
好在表提交了,該有的都會有。
回想起來,難繃到江年都不想複述。純純是對方丟了面子,硬發癲找回。
要不是老劉和領導在,兩人打著圓場。
蒜鳥蒜鳥。
江年多半要噴兩句。
byd老東西。
第一節晚自習,課間。
正在座位上,寫作業的王雨禾。忽的感覺牙齒一抽,如針扎一般疼痛。
即刻,牙齦立即紅腫了起來。
“不會吧?”王雨禾眼睛睜大,下意識捂住了腮幫子,“芸芸,我完了!”
“嗯?”陳芸芸在寫大題最後一小問,頭微微轉,目光卻依舊在草稿紙上。
“怎麼了?”
“我牙疼,怎麼辦?”王雨禾慘兮兮,一說感覺更疼了,“好痛啊。”
“吃太多糖了吧?”陳芸芸停下了筆,“要不請假,去运纯矗俊?
對於牙疼,她也沒什麼好辦法。
“牙疼去运矝]用。”林棟剛起身,搭話道,“得先看看是不是蛀牙。”
“蛀牙、智齒就得拔了。如果是別的,那就有得熬了,半夜疼到打滾。”
聞言,王雨禾頓時慫了。
“我最怕疼了。”
走廊上。
江年看著捂著腮幫子的王雨禾,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有個偏方。”
“什麼?”
“搞點鹽水.....”江年見走廊人多,也不好說別的,“總之,你試試。”
“好疼好疼。”王雨禾聽不進別的話了,“我能把牙疼轉移到你身上嗎?”
聞言,江年瞬間嚴肅起來。
“沒門!”
“快上課了,我先帶雨禾去看牙齒了。”陳芸芸拿著假條,對他招呼道。
“有什麼要帶的,發訊息給我就好了。”
“行,沒什麼要帶的。”江年又道,“如果要拔牙,記得讓醫生打麻藥。”
王雨禾抬頭,微微有些感動。
“謝謝你。”
“記得麻藥打腿上,防止她跑了。”江年道,“不然醫生大晚上的,還得出外勤。”
“你!!!”王雨禾急了,又氣又痛,“我詛咒你,明天和我一樣牙疼!”
“哈哈,你看她。”江年看向陳芸芸,一指王雨禾,整個人笑得不行。
“我不吃糖,怎麼會牙疼?”
(戰術後仰)
“別說了。”陳芸芸嗔怪,拍了他一下,拉著張牙舞爪的王雨禾離開了。
江年站在那,忽的後背被拍了一下。
“草!”
李華和馬國俊站在他後面,一指著他。直接上死亡凝視,無限貼近道。
“byd,還在回味是吧?”
“別瞎說。”江年拍掉他的手,“小出男鬧麻了,這也要眼紅是吧?”
“赤石,你不是出男?”李華反駁。
然而,江年故意沒回應。只是轉頭看向了遠處的夜色,留下的是一片沉默。
最怕空氣突然沉默,這比殺了李華還難受。
“臥槽!你踏馬的!!”李華正欲動手,“大清第一殺手,老馬!動手!”
“哎哎哎,逗逗你而已。”
正巧打鈴了,三人也只好吵吵鬧鬧進教室。
........
寫著寫著題,孫志成又陷入了幻想。
想像中,自己變得沉默寡言。周圍人都開始討論自己,但自己仍舊努力。
半年後,自己考一個好大學。所有人都對自己刮目,陳芸芸也對自己好奇。
班群裡議論紛紛,都在談論著自己半年的努力。
“他總是第一個到教室,最後一個離開。”
“是啊,看著好高冷啊!”
而自己將一貫保持冷漠,直到某天和對的人敞開心扉,有人心疼自己的不易。
想到這,孫志成笑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能說。代入英雄冢和溫柔鄉,能不笑的也是狠人。
“阿成,你又在傻笑了?”林棟拍了拍他,“什麼事,這麼好笑?”
孫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