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嚥下麵包,剛想回答。見戚雪從辦公室門口走過,立馬站起身追了出去。
“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
茜寶全程目睹,差點一口茶水噴出去。
“不是,你。”
話沒說完,對方已經消失不見了。
然而,江年也就過去打了個招呼而已。而後,他轉頭去了小賣部買水。
跑操結束後,餘知意也從D棟回來了。
雖然免了跑操,但人也是累得夠嗆。都賴江年這個混蛋,太不要臉了。
黑心玩意,什麼活都扔給自己幹。
回到教室坐下,周圍人見餘知意累到麻木。不由驚疑,沒錢拿也這麼拼嗎?
上午時間一晃而過。
放學後。
張檸枝轉頭,有些好奇地看了江年一眼。
“怎麼走這麼早?”
“約了朋友抽卡,就是那種......”江年不知道怎麼解釋,“男生喜歡玩的那個。”
“那個我知道。”張檸枝道,“不過我喜歡不起來,就沒跟著一起玩。”
“我也是幫別人抽。”江年含糊應付了一句。
“好噢。”張檸枝最近心情不錯,因為江年很重視和自己的週日約定。
別人問起週日安排,也能大大方方的拒絕。
好幾次,要不是自己掐了他一把。感覺這人都要直接說了,那可不行。
雖然張檸枝沒覺得普通吃頓飯有什麼藏的,但就是不太想被太多人注意到。
“拜拜。”江年順手和班長打了個招呼。
李清容點了點頭,她沒那麼快離開。
“嗯。”
他轉身離開,並非心虛。
而是這事情不麻煩,抽卡也就一分鐘。解釋才最麻煩,許霜長得太麻煩了。
事實是,只是客戶而已。
至於週日約會那事,他壓根就沒打算藏。班長不會生氣,不告訴陳芸芸就好。
那啥,要挑軟的捏。
枝枝是屬於比較傻的那一列,江年就經常九句實話,一句半真半假的話。
人老實,話不多。
校門口。
“謝志豪?”江年詫異看著對面那人。
這哥們位置推到教室門邊坐去了,在班上生活一段時間後也低調了不少。
三班狠人太多,一個比一個抽象。
相比之下,謝志豪的狠活就比較少了。裝逼,只是每個三班人的必備技能。
再說成績。
理科考不過李華,文科幹不過江年。玩又玩不過,糖又糖不贏,愣是沒優勢了。
“來了啊?”謝志豪神情有些尷尬,有種苦主回家趴門縫,反被發現的美。
他身在三班,心在零班。
自認為基本盤在許霜姐弟那個小團體裡,平日裡也是多和他們走在一起。
“是,他們呢?”江年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已經開始在想中午吃什麼了。
他是來賺錢的,又不是來拍片的。
不一會,許霜帶著掛件來了。
“不好意思,來遲了。”
“沒事。”江年瞥了一眼她身後的許遠山,發覺對方神情有些悶悶不樂。
令弟為何沉默寡言?
天生高冷嗎?
哎,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他這是......”江年指了指許遠山的走姿,猶豫問道,“是不是不太方便?”
“方便!!”
許遠山秒出聲,忍氣吞聲道,“這是我自己路上摔的,和我姐姐沒關係。”
可以,很堅強了。
許霜臉微紅,咳嗽一聲轉過了頭去。
“他摔壞腦子了。”
可以,肉眼判病,此乃神醫也。
很權威了。
謝志豪就是掛件的掛件,走在一旁和許遠山聊天活躍氣氛,但也會和許霜聊。
上一次的血淚教訓,深深刺痛了他。
為了防止江年和許霜聊上,豪哥不停找話題。一個聊兩個,累得夠嗆。
江年倒是樂得清閒,悠閒悠哉的玩手機。順便拍照,和班長報備一下行程。
沒事勤報備,純找個話題聊天。
忽的,姚貝貝給他發了一條訊息。轉發的一條圖文,只是標題有點哈人。
《渣男被當街五馬分屍》
什麼現代商鞅?
江年警惕地四處觀望,左看看右看看。周圍都是放學的學生,人流如織。
“你在哪呢?”
“在外面呢,怎麼了?”姚貝貝發了一個偷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