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分?”張檸枝坐下。
“你先說。”
張檸枝欲言又止,而後在紙上寫了一個數字,伸手輕輕拍了拍江年肩膀。
“看吧。”
江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考的?”
“一點點的邭猓堑缊A錐曲線我做過類似的題目。”張檸枝wink了一下。
同時,做了一個“小小的也很可愛”的手勢。
“哦,那你在班上排第幾?”
“第五。”
“逆天了,前面還有人?”江年懵逼了,懷疑自己學的數學和他們不是同一門。
下午,依舊是講試卷。
江年手撐著頭,百無聊賴的聽課。
目前,他的成績完全就是三邊形。文強理弱,數學和物理都顯得弱勢。
語文,語文就不說了。
按老劉的話說,語文是存在臨時磨槍的。應試技巧,在考試中佔比較高。
小自習。
辦公室裡,老劉吹了一口熱茶又放下。
“戚老師那邊什麼情況?”
“還好吧。”江年也不知道怎麼說,“這兩天跑得勤,對我態度挺好的。”
“嗯,那就好。”老劉點頭。
他以為的勤,意思是每天跑一次。打打招呼,問問好之類的,實際上......
“你這次總分估了嗎?”
江年沉吟片刻道,“保底六百二三吧。”
“哦,那還行。”老劉默默加上幾分,“這次分數砍掉三十分,就是大學入學考試分數了。”
“勉強上個985,想衝個c9。必須把短板科目分數提上去,穩定在680之間。”
“老師,我不考清北。”江年幽幽道。
“你這分數考什麼清北!”老劉差點紅了,怎麼攤上這麼個不思進取的學生。
“對了,老師。”江年想起了自己受人所託,“什麼時候放寒假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有個朋友.....”
“這裡沒有外人。”老劉往椅子上一靠,“小年前後吧,等教育局出檔案。”
“哦,那如果想在宿舍多住幾天。”江年斟酌詞彙道,“能....住幾天?”
“你問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劉一臉嫌棄,但江年的成績和榮譽堆砌了耐心。
“最多一週吧,阿姨也要過除夕的。”
“好,謝謝老師。”江年起身,準備走了。
別的老師說的不一定準,但是“進步小劉”身上的擔子很多,許可權也大。
這就是權威,包準。
臨近上晚自習。
江年從食堂出來,望著燈火通明的校園。不由心生感慨,休息時間是真少。
忽的,一人突然從後面匆匆忙忙撞了上來。
“啊!!”
他只是晃悠一下,而後面那人就沒那麼幸吡恕E榈囊宦暎さ乖诹说亍?
江年可沒那麼熱心,不訛人已經是道德窪地的底線了。
“同學,你開百噸王呢?”
“對不起。”
轉頭仔細一看,還是熟人。
“啊,是你啊。”賀敏君揉了揉眼睛,她似乎有些近視,“你真叫李華嗎?”
“對啊,也就我學生證忘帶了。”江年道,“跑那麼快,高四提前上晚讀?”
“是啊,我們班要提前十分鐘。”賀敏君有些不好意思,一臉愧疚問道。
“撞疼你了嗎?”
還行,她衝擊墊比較軟。
“有點,你骨頭也太硬了。”江年道,“我尋思,什麼百噸王過來了。”
“哪有那麼誇張?”賀敏君見他沒事,不由鬆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褲子,“真羨慕你們高三的,如果我現在也讀高三就好了。”
江年想了想,“那真得找一輛百噸王了。”
賀敏君無語,順勢與他同行。
“你這人真損。”
第519章 河邊
兩人在高三樓前招手分開,也沒問聯絡方式。
因為賀敏君一心學習,壓根沒手機。
而且,江年說話很扎心。她並不覺得,自己和這人有什麼溫暖的話可以聊。
江湖兒女,相煎何太急。
後方,一人快步走了上來。一拍江年的肩膀,發現是劉洋這個斯文敗類。
他衝著江年擠眉弄眼,一臉曖昧問道。
“年哥,那女生誰啊。”
“高四的老梆子,怎麼了?”江年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