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對不對勁,聽不懂。”他擺手道,“這題目......可真好看啊。”
“哼!”張檸枝見他不肯說,不由氣鼓鼓的,“不說算了,別和我說話。”
江年求之不得,馬上下晚自習了。
“那今天不說話了。”
反正還有很多個明天,一百多個日日夜夜。每天都能見面,直到數字清零。
甚至,二十年後。
砰!
話剛說完,江年大腿頓時捱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他頓時笑嘻嘻看向枝枝。
“那我還是說話吧。”
聞言,張檸枝胸線起伏。卻也不知道在氣什麼,但唯獨看見他就來氣。
壞人,嬉皮笑臉的。
李清容抬頭,看了江年一眼問道。
“戚老師好看嗎?”
李華正喝水,聞言頓時嗆得咳嗽不停。砰砰砰,跟個大猩猩似的悄咪咪。
“臥槽!”
張檸枝則一臉懵逼,“戚老師是誰?”
她是平行班升上來的,平時也是埋頭寫題。兩耳不聞窗外事,沒聽過戚雪。
“草!戚雪?”馬國俊隔著一個過道都繃不住了,用中指頂了頂眼鏡。
“不是,你怎麼進去的?”
在江年、張檸枝沒升班之前,李華三人組從高一開始就經常在辦公室晃悠。
戚雪也是剛參加工作,一開始教的文科平行班。後面分班之後,帶理科班數學。
高三上學期,因為理科零班的數學老師懷孕了。
於是,換成了戚雪頂班。
“我沒進去,就是旁聽。”江年見瞞不住了,“沒什麼地位,外門弟子。”
同時,他轉頭看了李清容。
“你怎麼知道的?”
李清容卻沒說話,手撐著頭。看向了桌上的題,一副我聽不見的模樣。
李華活了過來,睜大了眼睛。
“不是,真是戚雪啊?”
“還有什麼真的假的,人家不都說了嗎?”曾友放下了手機,轉頭看向江年。
他先是一笑,而後擠眉弄眼問道。
“戚雪好看嗎?”
零班和三班不在一個樓層,平時撞見的機率不大,即使碰見了也是匆匆一瞥。
“我這個人臉盲,光顧著看題了。”江年一本正經道,“題目有點難。”
“赤石!!”李華怒罵道。
“你真踏馬該死!”
.......
回家路上。
“對了。”江年忽的,扭頭看向了兩女問道,“那個一元奪寶,你們還在玩嗎?”
“沒啊。”徐湝搖頭,“省聯考前就停了,總是半夜開獎,起不來。”
宋細雲眉頭微皺,補充道。
“那個活動好像不太行了,最近總是送話費,還有某幣,雖然也挺好的,但.....”
“沒法變現?”江年問道。
“嗯。”宋細雲點頭,娓娓道來,“某q可以買遊戲皮膚,男生應該更喜歡。”
她其實也喜歡打遊戲,但手機不太行。至於網咖,她覺得浪費錢且很亂。
所以,也沒玩過什麼正經遊戲。
她偶爾會在休息時間,捧著手機玩消消看,又或是玩一些不佔記憶體小遊戲。
“我也不怎麼玩,皮膚無所謂。”江年道,“不過也差不多了,可以代充。”
宋細雲道,“但很難找到人,賺的這些估計都要消化很長一點時間。”
“確實。”江年點頭。
他沒怎麼關注過這事,給了一個路子就當甩手掌櫃了,徐湝還是次要的。
這人不缺錢,半個富蘿莉。
主要為了給趙秋雪減輕一點壓力,讓她不用顧忌女兒,能安心找市場。
“江年,你餓嗎?”徐湝忽然發問。
“嗯.....”江年看向了她,“我不餓,你應該也不餓,別惦記讓人做夜宵了。”
“不,你餓了!”徐湝一臉認真,“你可能不瞭解你的胃,不能空腹睡覺。”
“少來。”
“哼。”徐湝負面情緒拉滿。
她雖然餓了,但不想吃小吃攤上的東西。一直都是那麼幾樣,早吃膩了。
只能說,知女莫若父。
江年預判了她的預判,提前一波斷了她的念想。
上樓時。
徐湝依舊不死心,想著最後一搏。啊呀一聲,故意假裝低血糖暈倒。
沒倒向宋細雲的方向,怕她接不住。
徐少還是惜命的。
“你幹什麼呢?”江年將其穩穩接住,一臉疑惑,“裝的也太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