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喝就喝!”徐湝咬牙,倒是不疑有他,咕嚕咕嚕喝完,“再來再來。”
宋細雲一點點抿完了,剛放下又被滿上了。
“......”
“誰洗牌?輸的洗吧....”
“不洗。”
遂又輸。
徐湝喝了兩杯,肚子都有點鼓了。連輸兩把,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你出老千!”
“沒啊。”江年一臉無辜,把牌遞給了她,“那你洗牌發牌行了吧?”
宋細雲眯起了眼睛,她也有點喝不下了。
“我來發吧。”
“好啊。”
第三局,江年輸了。
“耶!”兩個女生擊掌慶祝,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快點喝,快點喝!”
“好吧。”江年一口悶。
打牌遠不如玩飛行棋刺激,如果有開天闢地之大地的裂變,那最合適不過了。
來回幾局,徐湝和宋細雲已經有醉意了。
但因為人的膀胱容量有限,所以懲罰也從喝酒變成了真心話和大冒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江年一點不帶猶豫,大冒險無所謂,真心話能隨便說的嗎?
那玩意得寫日記上。
skr~
“五個俯臥撐。”
遊戲越玩越晚,很快越過了午夜十二點。地上多了一些零食包裝,和一點水果。
啤酒罐增多,氣氛也越發融洽。
酒精麻痺了人的神經,反應也變得遲鈍。很多話和動作,完全遵循本能。
“你們兩,一起做俯臥撐。”
“什麼!”
“3個。”
聞言,徐湝這才不情不願日了幾下地板。宋細雲也差不多,扭扭捏捏的。
江年背靠著床,哈哈大笑。
“樂。”
宋細雲起身去了廁所放水,房間裡只下江年和徐湝,隔著小桌子對望。
“喂。”
“嗯?怎麼?”
“拿張紙給我,紙在.....”徐湝抬起胳膊,隨便指了一下,“你找一下。”
“哦。”
江年在地毯另一端找到了紙巾,原本想丟給她。想了想,乾脆挪了過去。
“徐湝。”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徐湝陡然驚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