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真是茶得沒邊了。
江年笑了,一指她。
“草擬嗎。”
極致的buff,碰上了極致的數值。兩人明面上打了一個平手,暗地裡就難說了。
餘知意最不想惹江年了,這人太小人了。
搞自己,絲毫不在意麵子。
況且這次確實是自己的責任,不小心禿嚕皮了。早知道話不那麼密了,這下完了。
“你......”她扭頭走開了。
李華一臉疑惑,看了一眼餘知意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江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踏馬真是個禽獸,你連組員的前女友都......!”
然而,江年卻顯得分外淡定。
“呵。”
“昨天怎麼了?”李華又問了一遍。
“哎你踏馬,問她別問我。”江年抽出試卷,準備多看幾眼,明天就是週六了。
兩天省聯考一整,黃金六小時就要沒了。
約莫早自習前十分鐘,張檸枝來了。
“哈嘍哈嘍。”
江年轉頭看了她一眼,故意假裝沒聽見。
“哈什麼?”
話剛說完,就被張檸枝給推了一把。然後從他後背與椅子的縫隙中,騎跨進去。
“不許學我說話!”
“我沒學啊,你剛剛怎麼說來著?”江年見她書包鼓鼓的,頓時口風一改。
“都怪李華,他整天學人說話,給我帶壞了。”
江年知道張檸枝昨天和她父母去看燈光秀了,還給他發了照片,挺好看的。
只是那時他在開車,沒時間回覆。
不然高低騙點元旦紅包。
什麼?元旦還有紅包?
這破節日,不是用來睡覺上網打遊戲的嗎?
有的兄弟。
“哦,那都怪組長。”張檸枝把書包掛在椅子上,“昨天你隔了好久才回我訊息。”
“我當時還想問你要不要紅包,哼!”
“確實,是我的錯。”江年瞎掰,“當時我睡著了,在房間裡昏天黑地。”
貧賤可以移,富貴可以開親密付。
“那個枝枝,你看那紅包......可以補嗎?”
“不行!”
“服了,那算了。”江年直接擺爛,戰術後仰,“那行吧,一會我就餓死。”
李華聽得膩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赤石吧!”
江年忍氣吞聲,暫時性退讓。
“唉。”
張檸枝最終還是於心不忍,於是從包裡翻出了一盒牛奶以及幾樣吃的遞給了他。
“給你!”
“噫!!”江年頓時笑了,果然這一招在枝枝那,簡直是屢試不爽,“謝謝。”
李華在一旁看著,牙都快咬碎了。
“畜生!”
不一會,大胖子馬國俊也來了。
一見到李華,頓時神情激動,快步走上前指著鼻子罵道。
“byd的李華,打野打成那個比樣。你還敢來學校啊,畜生玩意一直刷野!”
李華剛從江年手裡搶到一包零食,義正言辭道。
“那我問你,我打野了嗎?”
馬國俊被一句話乾紅溫,“真該草飼你個劍冢,留你在世上只會把米飯吃貴!”
正巧打鈴,李清容卡著點到了。
回到座位後,安安靜靜放書包坐下。坐了一會,看了江年一眼後掏出了書。
過了一會,曾友臉色慘白的進了教室。
“真倒霉。”
李華頓時幸災樂禍,笑嘻道。
“被記名字了吧?”
“不是,我昨天半夜好餓。”曾友嘆了一口氣道,“翻出一包辣條,拉了半宿肚子。”
“真是好身體。”江年豎起大拇指。
“說起來,我就是覺得不能亂說話。”曾友心道,自己騙騙林棟,怎麼一語成讖。
半夜,差點真的見太奶了。
“什麼亂說話?”
“沒。”曾友臉色慘白。
.......
上午課程數物連堂,轉眼迎來了放學。
晴寶收拾著教案,想著還有一套試卷要發。剛想叫餘知意,發現人不見了。
於是,目光投向了江年,招手道。
“過來。”
江年頓時來勁了,腿到講臺邊。
“老師怎麼了?”
晴寶知道他中午在教室午休,“跟我下辦公室拿一套試卷,你在午休前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