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風溼來,味道也是獨一檔。”
陳芸芸抿了抿嘴角,啪啪打字。
“是嗎?”
江年彈訊息。
“下次請你去,帶上王雨禾那個白痴。我坐索道,你們爬山,晚上你們睡星空頂。”
“那你呢?”
“哈,當然下山開車回市區酒店睡。”
陳芸芸噗嗤笑出聲,“那看不到日出哦。”
“沒事,你幫我看。”江年回了一個嘻嘻的表情,“大學入學考試完再去,聽說山上全是吊帶。”
陳芸芸:“(白眼)那麼喜歡吊帶?”
“你也穿啊,不穿給我穿。”江年發言一向炸裂,“小吊帶挺涼快,透氣。”
陳芸芸砰的一聲躺倒在床上,頭髮散落在床上。手捧著手機,抿嘴笑著回覆道。
“好啊。”
“跟誰聊天呢?”李嵐盈好奇問道。
“同學。”江年收了手機,索道人太多,乾脆徒步往下走,“問我武功山好不好玩。”
“那好玩嗎?”
江年看了一眼李嵐盈,眼睛都不眨一下。
“嗯。”
走走停停,中途補給了一下水和麵包。藉著索道坐纜車,直到下午兩點多才驅車離開。
時間不充裕,三人默契沒等日落。先鑽進市區填飽了肚子,轉而去萍鄉轉了一圈。
最美的風景不一定在山頂,也可以在路上。
日落,殘陽如血。
黑色賓士從灑水車經過的溼潤路面駛過,緩緩穿過夜色,從收費站駛入高速。
車內燈光黯淡,李清容眯著眼睛休息。
潮溼的空氣被呼吸焐熱,藉著內飾燈。模模糊糊,映出主駕駛位江年安靜的側臉。
李嵐盈體力確實不行,但也可能是裝的。
江年沒管,他的體力早在上高速時就重新整理過了。在李嵐盈詫異的目光中,踩回了鎮南。
“你不累嗎?”她問道。
江年詫異,“沒什麼感覺。”
這就是體力x2,動態重新整理的好處了。即使剛開完車,他現在還能去跑個五公里。
“年輕人體力真好。”李嵐盈嘖了一聲,把脖子上的u型枕拿下,“今天很愉快哈。”
“嗯嗯。”江年回應顯得有些笨拙。
人老實,話不多。
再過幾年,或許就是.....人老,實話不多。
停車,天已經完全黑了,正值元旦,鎮南街道上人流如織。
小皇帝又回到了他忠實的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