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打鬧鬧時,馬國俊走了進來。不由用手遮住了眼睛,一臉嫌棄看著他們。
“還玩呢,馬上考試了!”
說的是周測,下午考最後一門理綜。
教室門口。
李華一個滑鏟進教室,跳到了講臺上。
“真他媽的熱。”
後面是同福客棧組合,聶琪琪在左,福瑞控陶然在右,兩人直接同時擠進了教室。
男女授受不親,但班上沒人起簟?
因為,他們好似飛鳥和魚。
物種都不一樣,別說曖昧的火花了。放一起都不和諧,彷彿有著生殖隔離。
張檸枝催促道,“走了,馬上考試了。”
曾友打著哈欠,無精打采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下意識碰了碰兜,確認手機的位置。
“臥槽,你中午又沒睡覺?”江年詫異。
吳君故剛準備落座,聞言不禁笑了笑道。
“不僅僅是中午,他昨晚也沒睡。”
“牛逼。”江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一晚上沒睡還能考試,施瓦辛格了。”
曾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顯然昨天也沒洗頭。
“困死了。”
理綜考試。
江年一口氣寫完了全部的理綜選擇題,正準備在生物和化學大題上大展身手。
物理呢?
先別管,貪多嚼不爛。
他下意識一轉頭,不由愣住了。只見李清容還在慢吞吞,寫化學第三道選擇題。
這個進度,可以說非常慢了。
江年出了名的熱心腸,於是果斷戳了戳她的手臂,開口問道。
“你不舒服嗎?”
聞言,李清容垂眸遲疑了片刻。
“有點痛。”
“哪裡痛?”江年追問道。
李清容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你戳的......有點痛。”
“嗯?”江年腦子懵了一瞬間,而後反應過來了,“不是,你怎麼也說冷笑話?”
李清容疑惑,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冷笑話,只好搖搖頭。
雖說周測在班裡考,沒老師盯著。但聊天總歸是不方便,於是他改用紙條寫字。
草稿本單開一頁。
【你怎麼了,考試也心不在焉的?】
這大概就是周測的福利了,兩人考試座位捱得近,也給傳紙條創造了最佳環境。
李清容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提筆寫下。
“我父母過兩天回來。”
江年開啟看了一眼,頓時嗯......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沉默,終極大boss要回來了。
說實話,老徐和張萬海加起來都沒李父壓迫感強。
前者總不能老父親之怒,拿著刀子給他砍了。說破天了,最多也就挨頓揍。
還是划算的。
後者,能給自己父母施壓的人。
江年一時間也有些躊躇,這壓迫感強過頭了。南江的水太冷,不想下去潛泳。
“那你今天搬家嗎......還是再看看?”
李清容收了紙條,過了半天都沒遞給江年。眸子垂低,中性筆也扔在了桌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年在心裡默默扣除時間。
物理最後一道大題只夠做第一小問了,物理.....只夠寫個公式了,最後一題不寫了。
正當江年要把倒數第二大題扣完的時候,李清容突然把紙條認真遞給了他。
開啟,上面只有三個字。
“今晚搬。”
.......
理綜考試結束,放學前。
江年走進語文辦公室,找到了日理萬機的老劉。二話不說,打了兩張請假條。
老劉:“........”
他看了看請假條,又抬頭看了一眼江年。整個人頓時表情痛苦,捂著心臟道。
“求求了,能不能放過老師。”
江年一臉疑惑,“老師,何出此言啊?”
“你還裝,帶著班長一起請假?”老劉道,“我要不給你們報銷電影票得了。”
聞言,江年頓時哦了一聲。
“老師,你誤會了。”
老劉遲疑了一瞬,而後差點聽暈過去。
“電影都看完了,直接進入下一流程是吧?我作為過來人,必須給你一些忠告。”
什麼忠告?記得戴嗎?
口罩。
畢竟到年底了,流感什麼的也挺嚴重的。要是感染上了,兩三天都沒什麼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