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不寧,根本記不住內容。
她目光微移,看到了江年的草稿本。頓時有些賭氣似的,在本子上用力劃了幾下!
江年討厭鬼!
少女緊緊抿著嘴,劃了幾下還不解氣,又翻開一頁準備畫個豬頭,還唸唸有詞。
“都怪他!”
然而,翻開新的一頁卻發現紙面上寫著一句話。
【生氣枝】
見狀,張檸枝更生氣了。
“你才是.....”
她往下翻,卻發現後面空白一片。再往後翻了幾頁還是空白,下面沒有了。
“嗯?”
張檸枝又往前翻了幾頁,還是沒找到任何資訊。頓時更氣了,恨不得給他一拳。
再看試卷,卻又鬥志滿滿。
她憋著一口氣,想早點把試卷寫完。回去錘江年,這個徹頭徹尾的大壞人。
另一邊。
江年正在聚精會神寫作文,這次的題目是關於文化有無高低貴賤作為議論點。
沒歧義,狠狠輸出就行了。
他寫完最後一句,轉頭觀察李清容。見她面無表情的寫作文,不由又盯了一眼。
李清容受不了,轉頭盯著他。
本意是讓他別盯。
江年抬頭,手撐在桌上和她對盯。完全感受不到一點暗示,撲靈撲靈盯著看。
李清容:“.......”
她轉了過去,側著身子寫作文。
這樣江年沒轍了,直接物理遮蔽上了。總不能舔著臉,直接踏馬站起來看吧?
為什麼不能呢?
江年站了起來,直接彎腰朝著李清容的作文看去。賤兮兮的模樣,最終捱了一下。
媽耶,班長打人了。
然而語文周測,最後二十分鐘的教室。本身就是亂糟糟的,並沒有人注意他。
李華試卷扔一邊,人都快坐在桌上了。
......
考試結束。
班上人各回各座位,江年平生最看不得美少女生氣,所以他選擇站在了教室外。
餘知意放完水從走廊路過,好奇看了江年一眼。
“你怎麼不回去?”
“沒什麼,看看風景。”江年轉頭看她,“身體走得太快,靈魂會跟不上。”
“扯淡!”餘知意無語。
她正要走,忽的想起什麼。又倒回去看了江年一眼,吞吞吐吐一陣後終究問道。
“上次的......你不會發給別人吧?”
江年一臉疑惑,“上次什麼?”
餘知意愣了一瞬,心道這人還挺那啥的。不由鬆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就走了。
“算你識相。”
江年不以為意,懶得和她拌嘴。
“呵呵。”
他倒不是欲擒故縱,而是餘知意這種人。純逆反心理,越是冷臉反而越來勁。
其實就是慕強,以及資訊差。
當一個女人把你摸透了,並且沒有愛上你的時候。除非是你媽,不然肯定拋棄你。
當然,江年也沒想過釣餘知意。
純利益關係。
他估摸著差不多了,轉身回了教室。
人還在過道里,只見兩道目光齊刷刷定在江年身上。前者清冷,後者氣鼓鼓。
一次得罪兩人,只能說手賤了。
“咳。”江年咳嗽一聲,剛在座位上坐下,立刻就捱了一下,“嘶哈~斯哈!嘶!”
好在班長沒那麼暴力,只是瞥了他一眼。
不至於被夾擊。
此時是周測後最後一節晚自習,沒過多久,老劉走進教室,例行照常開班會。
“啊大家停一下啊,這個說幾件事。”
“週四就是元旦了,關於這個元旦放假......還有一點就是省聯考,同學們應該重視起來....”
還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問題,比如快過年了防水防電不和陌生人接觸之類的話。
顯然,班上人更關心其他事。
李華直接站了起來,“老師,元旦晚會怎麼安排啊?”
“和往年一樣,蔡曉青負責組織。”老劉道,“那個.....窗戶上不允許貼東西啊!”
江年全程寫題,但也沒之前那麼緊迫。
臨考前幾天,心態和狀態反而最重要。不需要專程複習,偶爾看看錯題就行。
有些人喜歡考前一天,把所有的試卷拿出來看,享受那種充實忙碌的感覺。
實際上,用處不大。
“哎,我們組表演什麼節目啊?”張檸枝戳了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