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晚會跳舞的學姐是真絕啊!不過後面就沒什麼看了,一個個贌o聊。”
“我都站在後面看了,坐是真坐不下去!”
“唱《藍蓮花》那個還行,反正比我唱的好。”
看完晚會的學生分外激動,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剛剛的表演,也有人不屑一顧。
“要我說,那舞蹈有點過於裸露了。這是學校,又不是外面城市裡的夜店。”
看來李華這種吃飽了打廚子的人,也並不在少數。
江年站校門口,不由嘀咕道。
“裝什麼呢,表演的時候難道沒看人家的腿?不像老子,平等喜歡每一條好腿。”
反正只是看看,還分什麼清純、社會?
當然了,上嘴嘶溜就不一樣了。
五六分鐘後。
“嘿!!”
江年的肩膀被拍了拍,回頭見徐湝和宋細雲手挽手對著他笑,路燈下冒白氣。
“你們怎麼這麼慢?”
他說著,腦子裡又不禁幻想四條大白腿等著自己嘶溜,瞬間感覺鼻子癢癢的。
最近火氣確實有點......
“切,椅子不要搬回教室啊?”徐湝瞅了他一眼,“話說你怎麼這麼早?”
“樓梯很擠的,我們排了好久的隊。”宋細雲道。
“我讓別人搬的,先出來了。”江年隨口解釋,又岔開話題,“走吧,餓了嗎?”
此話一齣,頓時勾起了兩女的食慾。
“有點。”
“我....我不知道。”宋細雲靦靦腆腆的。
女生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胃口根據心情變換。男生則相反,心情不好吃一點。
吃完夜宵心情還是不好怎麼辦,那就喝點啤啤。
打個膠睡覺,醒來就好了。
心情好呢?
一樣的。
“走吧,我請客。”江年擔心在校門口逗留會被人看見,果斷拖著兩女轉場。
燒烤攤上,徐湝喝的果汁。正和宋細雲一起,噰喳喳說著晚會的事情。
“晚會的時候,他們也吵起來了。”
“不止,差點打起來了。”
四班歡樂多,江年捧著啤酒細細聽。每一句話都是精神食糧,就喜歡看四班鬧。
“本來我們馬上要下去看晚會了,班主任突然來班上了。”徐湝煞有其事道。
“你猜她幹嘛來了?”
“不知道。”
“這不是讓你猜嘛!”徐湝不滿,皺眉盯著他,“哎你這人,怎麼不懂捧哏。”
“那不是于謙的活嗎?”江年不懂捧哏,抬槓倒是挺會的。
宋細雲見這兩人把話題岔到了天南海北,又從天南海北岔了回來,不由目瞪口呆。
這......
“我跟你說,我們班的人興高采烈,椅子都抬起來了,她讓我們班的人等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