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中介嗎,空手套白狼,壞得流膿了。”
“那我問你,他拿到相關資質了嗎?別一開搞沒進賬,先被工商罰了一萬五。”
聞言,趙秋雪說不出話了。
她不是那種傳統的長輩,並不覺得自己年齡大見識就多,天然願意相信江年。
哪怕他只是一個學生,但能隨便拿一萬辦卡的人,也不會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我那個朋友說,前期投入不大。買點雞蛋免費送,把人吸引過來然後租農莊。”
“後期就不用經營農莊了,直接做.....和你說的那個中介差不多,就能賺錢了。”
“他說的還挺全面的,引流之後做社群冷啟動。回訪和開業福利,和客戶深入交流。”
聽到這,江年表情更難繃了。
“姐,你這團購怎麼還要出賣身體?”
“不是啊,你誤會了。”趙秋雪道,“說是用小細節建立什麼粘性,然後開0.9的會員卡。”
江年不知道怎麼反駁,他理論知識嚴重不足,畢竟對這方面主要還是以真實體驗為主。
他高二去外地打暑假工,去的就是親戚家的團購店。
當時幹水果社群團購的人不算多,競爭也不大,就是幹不過本地做私域流量的。
人家本地人直接對天發誓,不好吃我死全家。
你怎麼幹得過?
再加上大企業也在做這個,請客斬首收下當狗。後面賺了一點,太累了就關了。
過年回來還在罵娘,虧了多少多少。實際上是比預期少掙了,跟死了媽似的。
聊了一陣,趙秋雪也開始搖擺了。
“我再看看吧。”
菜已經上齊了,江年也沒再多說什麼。一個勁的埋頭乾飯,委屈什麼也不能委屈胃。
吃飽喝足之後,他又提了宋細雲的事情。
“她們關係還挺好的,這麼久也沒鬧過矛盾。正好一起住也方便,有個照應。”
他說完就準備走的,免得讓趙秋雪覺得自己另有圖帧?
雖然江年確實問心有愧,但一碼歸一碼,在趙秋雪面前表現出來就要落入下風了。
“哎!”趙秋雪忽的叫住了江年,咬了咬牙道,“我想了想,還是不摻和團購的事了。”
“呃......姐,要是你朋友賺麻了,你可別怨我。”
“哪能啊?”趙秋雪白了他一眼,頗為可愛,“錢這個東西,命裡沒有怨不得誰。”
“哈哈。”江年坐回了椅子裡,饒有興致道,“姐,我這倒是有個小小的想法。”
“什麼?”趙秋雪望向他。
她對於江年的情緒有些複雜,信任多一些。但畢竟是學生,若是說個勁爆訊息。
比如什麼他有個親戚在城建局巴拉巴拉之類的,買必拆,那她多半是不會相信。
但如果是別的,比如剛剛對於團購的切實看法。有真實的體驗,那她是相信的。
“呃,是我自己琢磨。”江年疊了個甲,實際上是在系統記憶裡看到的一點點蛛絲馬跡。
管中窺豹,推理出了一些趨勢。
比如徐湝的職業經歷,大學早早開始實習。而後南下杭城乾電商,直接小富一波。
後面又換了工作,是隨著風口起起伏伏的女強人。
江年唯一小人耳,如黃風狗大聖。不想著泡青梅,反而覬覦起了青梅的氣摺?
早就打算好了,攢完錢大學入學考試後就開幹。
小輩,放下你手中的機緣!
可以說,江年確實是無恥到家了。但怎麼說呢,富婆軟飯好吃,不如直接吃她碗裡的。
至於趙秋雪,畢竟是小宋她媽。自己有錢,不如她媽有錢,給她把手機換了。
趙姐先行半年探路,市場這麼大,半年後自己直接跟進。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姐,北上杭城,電商倒賣服裝吧。”
聞言,趙秋雪愣住了。
“這行嗎?”
.......
午休後。
江年隨著人流學校大門,身上乾乾淨淨。騎車掉溝裡,蹭一地灰塵的褲子換掉了。
趙秋雪雖然也沒什麼錢,但還是帶他在鄰街品牌店鋪買了一套新衣服,髒衣服帶回去洗了。
一看就是能幹大事的,不拘泥成本。
而且體貼。
江年原本就不要臉,自然也收著趙姐的好。畢竟這事誰也不虧,屬於是雙贏了。
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
好日子還在後面。
下午還是周測考試,開考前,陳芸芸在江年面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