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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陳芸芸感覺後背被人戳了戳，轉頭一看是一杯奶茶和一個小玩偶。

    “這是什麼？”

    “是......”王雨禾不知道怎麼說，才能繞開下午的秘密，“反正不是我買的。”

    聞言，她看了一眼王雨禾桌上的奶茶。

    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個，明顯比她手裡更醜一點的小玩偶。不由抿了抿嘴，點頭道。

    “我知道了。”

    教室一片安靜，她喝了一口奶茶。眼眸微微垂低，猜想著王雨禾口中那個離譜的秘密。

    那自己呢，好像有秘密，好像又不算秘密。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後。

    三班教室走廊外，欄杆處那聚著一排的男生。

    江年混在中間，聽著林棟描繪商業版圖。目光由一開始的放鬆，慢慢變得凝重。

    “嗯.......你的意思是，用賣蘋果的錢買下蘋果公司？”

    林棟猶豫了一會，點頭認真道。

    “難說。”

    聞言，一群人轟然大笑。

    “哈哈哈，真是烏龜辦走讀鱉不住了。”馬國俊第一個嘲笑，“能賣出去嗎？”

    “盈利超過一......三千，我倒立赤石！~”李華嗨了，又開始立一些奇奇怪怪的flag。

    江年插了一句，“誒！警惕個別人騙吃騙喝。”

    “赤石！”

    但不管再怎麼嘲笑，三班始終是一個溫暖有愛的大家庭，一群人討論了一圈後一致決定。

    不買林棟的蘋果！

    “臥槽你們！不是每年都買嗎？”他傻眼了，環顧四周，“不是，真這麼冷血嗎？”

    “沒錢。”陶然最真實。

    “學委，你腳上那雙耐克八百多，你踏馬沒錢？”

    陶然搖頭，淡然道，“聖誕節有活動，我還等著給我的獸耳娘抽聖誕小鹿皮膚呢。”

    “不能支援兄弟一個蘋果嗎？就六塊。”

    “首充也六塊。”

    林棟難繃，轉頭看向昔日好兄弟們的臉。挨個看過去，一個個紛紛低頭不出聲。

    “why？tell !”

    “我.....不送，沒什麼好送的。”江年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有句話沒說，人太多送不了。

    “好吧，你長得牛逼，任性。”林棟看向孫志成，“阿成，你應該會送的吧？”

    “不送，太俗了。”孫志成撓了撓頭，心裡暗道跟風送蘋果沒意思，不如送別的。

    “其他人呢？”

    “人家......”李華扭捏，“樓下有妹子賣蘋果，六塊錢買飛吻還送個蘋果捏。”

    “媽的，叛徒！”

    “草，這不是惡性競爭嗎？狗日的，營商的大環境就是被這種卷狗給破壞的！”

    “我不用買，買兩個盒子就行。”馬國俊道，“誰送我，我換個盒子送回去。”

    “臥槽！”

    “棟哥，你知道我的。”劉洋擠出一個笑容，“我外面朋友太多，真的吃不完。”

    “濫交！”

    “我買，我肯定買！”楊啟明大聲道，“不過我怕被拒絕，要不棟哥你推出幫送.....”

    “？”

    羅勇擠出一個笑，急促道。

    “我.....不知道送誰。”

    曾友抬起頭，一臉疑惑問道。

    “你送我嗎？”

    林棟徹底服了，不再對身邊的抽象比抱有期望，反而開始認真思索明天批發備貨的事情。

    包裝盒前兩天就聯絡好廠家了，快遞還在來的路上。

    能贏嗎？

    晚自習一晃而過。

    臨近放學，張檸枝將晚上做的試卷整理了一番。而後習慣性轉頭，看向了江年。

    “你下午去幹嘛了呀？”

    “掘金。”江年實話實話。

    “嗯？”李華聞言靠了過來，一臉疑惑道，“年啊，你最近怎麼還迷上打球了？”

    “偶爾玩玩。”江年應付了兩句。

    “噢噢，打球挺好的，注意別受傷哦。”枝枝還是一如既往的暖，細細叮囑道。

    “上一屆好像有人在大學入學考試前打球，不小心把右手摔斷了。”

    江年問道，“那後來呢？”

    “復讀了。”

    說起復讀，讓江年想起了那個在大清早，在水坑裡妄圖溺死手機的高四復讀女生。

    看著人也挺抽象的，不知道考了幾分。

    放學了。

    江年拎著放著層層包裝小黃魚的包起身，特意走到前排和班長打了個招呼才離開。

    李清容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又垂眸看向了桌上的小日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