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流入市場!
“哦,不跟著你。”王雨禾略顯不滿,但也說話算數,“你反悔了,可以叫我。”
“好。”
“真的,你反悔了嗎?”
“沒。”
兩個字打散期待感,王雨禾頓時不笑了。站在原地不動,眼巴巴看著他的背影。
她見江年拿了小鏟子,肯定是要去挖東西。
阿巴阿巴。
光著想想就要流口水了,自己也好想挖。
然而,她一直看著江年的背影消失。最後也沒有奇蹟發生,整個人不由失落。
王雨禾皺起了眉頭,卻依舊沒挪位置。
直到......
“媽的,真是怕了你了。”江年從她後方穿出,“我要是走了,你就打算去告密是吧?”
王雨禾見他出現,眼睛亮了亮。先是一喜,又聽見他那番話,不由臉鼓成了包子。
“我口風很緊的!”
“誰知道。”
“你你你!!!”王雨禾氣得臉漲紅,說不過他,“反正你帶上我,我會保守秘密。”
“行吧,真是服了。”江年擺手,瞅了她一眼,“你最好是,一起走吧,跟上。”
“哦哦。”王雨禾黏了上去,問東問西,嘴碎一比,“江年,你要挖什麼東西?”
江年都不想長耳朵了,兩個頭一個大。
“少問多聽。”
“少問多聽什麼意思?”
“閉嘴的意思。”
“哦,那你還沒說等會要挖什麼呢?”王雨禾興致勃勃,“你先告訴我怎麼樣?”
“草了!”江年扶額。
他帶上王雨禾是怕她亂說話,萬一改天傳出什麼失蹤案,自己就要帶著小黃魚自首了。
捏馬,為一萬塊整這麼麻煩?
顯然不值當。
讓王雨禾知道也沒什麼,反正她也只會覺得刺激,至於什麼見者分一半就別想了。
朕的錢,還要拿出去分一半?
做夢!
天逐漸暗了下來,江年用一頓飯收買了王雨禾,兩人從一家中式快餐店裡走出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我三叔掉的。”
“三叔?”
“對,去外國了。”江年隨口瞎編,南派三叔也是三叔,“這事還得從頭說起。”
“過年的時候,三叔對我說起過一個故事。”
他巴啦啦一頓吹,把掉落的東西包裝上了一層探險色彩,也不提為什麼知道座標。
王雨禾不管那麼多,眼睛亮晶晶。
“探險啊?”“差不多吧,你說是就是。”江年提前道,“我三叔的東西,估計挺值錢。”
“哦哦,我不搶你的東西。”
“不是我的,是我三叔的。”他提示道,“重要的是,這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