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也逐漸安靜下來,寫題聲、翻書聲交疊,形成了一支獨特的白噪音催眠曲。
日影移動,白噪音音浪一重又一重。
江年眼皮也開始打架,沒撐多久就趴在了桌上。再次醒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你醒啦?”
聞言,江年差點被嚇死。
又來?
一看是餘知意那張臉,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他不愛看臉,處這麼熟了誰還看臉。
“怎麼,有事?”
餘知意:“老劉找你,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哦,分成到賬了。
系統每次分錢,江年都是又快樂又難受。快樂的是有錢了,站著就把錢給掙了。
苦誰吃了?
那別管了,未來的我那另一回事。
難受的是錢花不出去,高三真沒什麼能花錢的地方。人不裝逼就難受,難受啊。
難受也只能憋著,萬一要付彩禮呢?
這就是鎮南的神奇之處了,別地的人掙五十萬歡天喜地。老子有出息,全家笑嘻嘻!
鎮南人掙了五十萬,存了三十萬。
呸!窮鬼!
存五十萬,其實是0萬,因為結婚要花五十萬。存七十萬,其實才等於存了二十萬。
薛定諤的存款,經典.....你的錢不是你的錢。
嘩啦。
江年起身走出了教室,朝著樓下辦公室方向走去。心裡也沒閒著,猜測老劉的獎品。
這玩意也爽,全是快樂。
足球賽拿冠軍,他贏一次,老劉贏一次。他領獎,拿獎金贏一次,老劉獎金給他贏一次。
他贏兩次,再度雙贏。
學校發的獎金有講究,與其他的錢性質不一樣。花起來也不叫錢,叫榮譽(裝逼)。
戰術後仰,你怎麼知道這瓶水用冠軍獎金買的?
咚咚咚,敲門。
“老師,你找我啊?”江年往門口那麼一豎。
大小夥子一枚,像是盛夏的青樹,生命力蓬勃旺盛,吸引了辦公室數道目光。
“來了,過來吧。”老劉笑眯了,拿獎手軟,“那邊有杯子,麻煩冠軍泡個茶吧。”
課前泡什麼茶,馬上上生物課了!
江年還是去泡茶了,忍氣吞聲配合老劉裝逼。果然,辦公室的老師已經生理不適了。
“陳老師,還沒上課就走啊?”
“啊.....上去看看。”
“王老師你也.......”
“有事有事。”
不一會,辦公室裡的人就走得七七八八了。看得江年有點傻眼,找了個地坐了下來。
老劉這個逼怡然自得,翹著二郎腿喝茶。
“教師獎品發下來了。”
“我看看?”江年頓時來了興趣,挪過袋子看了一眼,“伴手禮啊,u型枕,保溫杯...好垃.....”
“臥槽?金卡?”
江年看見了一袋東西,一眼看中了金色的飯卡。
“老師,這是啥?”
“一千二的飯卡,食堂通用的。”老劉喝了一口茶,“正常飯卡,不限時的。”
“畢業了能退錢嗎?”
“可以的。”
“臥槽臥槽!!”江年驚了,這可是好東西,“那我就要這個了,再拿把雨傘?”
“行,卡別掉了,這個不記名的。”老劉叮囑了一句,“花就行了,也別往裡面充錢。”
江年對學校管理飯卡制度有疑問,但也知道見好就收。
“OK。”
上課鈴響了,一老一少都不急。
“咳咳,還有一件事。”老劉跟大魔法師老爹似的,“那個,過兩天給你申報個東西。”
“啥?”
老劉撓了撓頭,“優秀三好學生。”
這幾個字蹦出來的時候,江年差點沒繃住。
他除了成績,以及比賽上佔優之外。經常性遲到,習慣性曠操,動不動就請假。
“真的嗎?”他抬頭憋笑。
“一個年級就幾個名額,上臺領獎的。”老劉也有點繃不住,但也不得不指鹿為馬。
“這個獎是由主校區和分校區兩校聯合頒發,主要是給填報省三好打底用的。”
江年聽得一臉懵逼,露出了鄉下人的目光。
“老師,省三好是什麼?”
“省三好學生,有證書的。”老劉道,“年級前二十有希望,大部分都是陪跑。”
顯然,老劉眼裡,江年也是陪跑的一部分。
想來也是,他一個升班的......
“這東西有用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