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剛醒。”
其實他在寫試卷,但並不妨礙撒點小謊。
張檸枝:“噢噢。”
另一邊的張檸枝,回覆完江年。躺在床上來回翻滾,想著群裡的聊天有些睡不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做了個夢。
夢見了江年跟她說睡覺了,轉頭開啟了遊戲,邀請班長玩到了深夜,然後被自己逮住。
面對質問,江年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模樣。
最後,張檸枝被氣醒了。
“江年王八蛋!”
她望著黑漆漆的房間,這才意識到自己只是做夢。可一想到剛剛的情景,還是很生氣。
“都怪他!”
於是,點開某人的聊天欄。氣鼓鼓打字,寫了一大堆東西,正要傳送時又忍住了。
他下午比完賽肯定很累。
大晚上的,萬一他沒開免打擾。
張檸枝咬著下唇,最後還是把聊天框裡的字全部刪除。最後放下手機,氣鼓鼓作罷。
女子報仇,從早到晚。
等著!
.......
翌日。
江年站在浴室鏡子前洗漱,右眼皮總跳。他用手指壓了壓,依舊是突突突的跳。
“封建迷信不可取.....”
熬夜熬多了,眼皮就控制不住。
天矇矇亮,能見度極低的街道。包子鋪前亮著暖光,屜磺鞍咨羝罢局蝗恕?
“菲菲?”
江年見狀,不由心情大好。
沒別的原因。
純粹是每天起太早了,街上沒幾個活物。能碰到個同樣自律的熟人,開盲盒似的爽。
再說了,菲菲還欠他一頓飯。
“吃什麼?”包子店老闆笑眯了,熟客迴流了,“什麼包子都有,豆漿剛打的。”
“哦,有捲餅嗎?”江年探頭探腦。
老闆:“.......”
江年從隔壁店買了捲餅,又從隔壁的隔壁店買了味道更濃郁的豆漿,請了菲菲一杯。
“最近怎麼沒看到你?”
“謝謝。”周海菲接過豆漿,又在心裡默默加了一筆,“攢錢,什麼時候請你吃飯嗎?”
聞言,江年頓時有點難受了。
“不是,你這......”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周海菲有的尷尬,急忙解釋道。“這兩件事是分開的。”
確實,食堂一頓飯也就五六塊錢。
“哦哦,這樣啊。”江年心裡好受一點了,心道自己又不是出生,“那你攢錢幹啥?”
周海菲看了他一眼,眼裡閃過猶豫。手心豆漿傳來的溫度,卻讓她不自覺坦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