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江年瞥了一眼餘知意,目光下移然後收回,“那你也好好吹吹吧。”
餘知意一噎,嗔怪似的拍了拍他。
“能不能別這麼噁心?”
她身後那個男生臉色有些綠,偏頭不去看他們。但見他們就要聊上,忍不住問道。
“這位是.....”
“哦,我們班一個普通的......”餘知意道。
“班長,勵志之星。”江年打斷了提前預判了她的操作,“同時有班幹部任免權。”
聞言,餘知意頓時不嘻嘻了。
“嗯?”
江年懶得搭理她,心裡還惦記著試卷。
“朕還忙著,先回宮了。”
那男生看得瞠目結舌,看了看江年又看了看餘知意。
“你們班長怎麼神神叨叨的?”
“不清楚。”她說完,和男生匆忙招手,又朝著江年離開的方向小步追了上去。
噸噸噸,從後面拍了拍他肩膀。
“你剛剛什麼意思?”
“怎麼?”江年回頭看了她一眼,“壞你好事了?我還有更具有威懾力的話沒說呢。”
“說什麼呢,路上碰見的二班同學。”餘知意無語,“剛好順路,聊聊天而已。”
“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們好歹是一夥的吧?”
聞言,江年看著她道。
“因為我是皇帝,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對朕指指點點?”
餘知意:“......”
其實她只想曬曬爛桃花,在江年面前裝裝逼。誰知道直接撞牆,完全尬完了。
她又真的怕江年記仇,這人十足的小心眼。萬一真的向晴寶進獻讒言,自己就完了。
宮鬥,還得狠狠鬥!
晴寶獨寵年妃,本宮大不悅!
“你等著!”
“哦。”江年想了想,指了指她,“下午別讓我看見你給對面加油,你就完了。”
餘知意臉色漲紅,氣憤道。
“我都不去看!”
太好了,雙喜臨門。
冠軍賽在即,下午的時間一晃而過。
學校為了顯示對比賽的重視,甚至還找了幾個領導觀賽。在場地拉線,找了人管理。
三班幾人,在下午第二節課結束後。成群結隊走出了教室,劉洋還讓人扛上了班旗。
李華走在前面,腿都有點打軟。
平時能說會道的,這會下樓梯。由於太緊張,嘴裡都是一股鐵鏽味,只能不停吞口水。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紛紛面色凝重。
“哥幾個別緊張啊,一場球賽而已。”江年安慰道,“淡定,通天代在這,不收徒。”
聞言,隊伍裡的氣氛逐漸放鬆下來。
“媽的,怎麼和體育生踢?”
“沒關係的,偶遇體育生,強如怪物,拼盡全力仍舊不能戰勝,我們即使輸了也......”
“陶然閉嘴,死罕見!”
“臥槽,你叫我什麼!”陶然震怒,“等著,晚上交作業,我給你作業本扔廁所溝裡。”
“都精神一點,準備進場了。”江年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邉訄龅拇箝T。
由於高三年級組調了時間,下午第一節課往前調了二十分鐘,此刻球場光線充足。
邉訄錾希瑴悷狒[看冠軍賽的人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