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想了想,轉頭進了英語辦公室。隨便扯了兩句,茜寶當即表示下午會去看比賽。
達到目的後,他就撤了。
上午第三節課,數學老師看了一眼手錶。
“還剩下五分鐘,先把這道題講一下。你們下節體育課吧,借用課間幾分鐘。”
數學老師比較嚴肅,不是晴寶那種假嚴肅。
都上了一節課了,臨末了也沒人敢起簟V荒茑粥止竟編拙洌卜质丶赫J真聽講。
“老匹夫口牙,借了會還嗎?”李華一臉痛苦。
體育課前不佔場,那隻能淪為沒有場的野狗。卑微走到別人面前,低三下氣懇求。
哦,踢球啊,那沒事了。
“你數學都快滿分了,能受這個氣?”江年也是嗜血觀眾,“華,別丟份啊。”
馬國俊正襟危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李華,全靠你了。”
“赤石。”
體育課上課前三分鐘,數學老師咳嗽一聲。說了一句下課,抓著教材離開教室。
“唉!”
“一直拖拖拖,膀胱都快炸了。”
教室裡抱怨聲不斷,瘋狂在背後蛐蛐數學老師。
“那個.....”
江年腰間被戳了戳,轉頭看向了同桌。
“怎麼了?”
張檸枝瞄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害羞,低聲細語問道。
“一會體育課......打羽毛球嗎?”
“行啊,等會解散了......”他說完又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哦,不太行。”
“啊?”張檸枝盯著他。
“說起來都賴李華,下午不是要踢冠軍賽嗎?純純廢物,要我們陪著他練球。”
同樣都是拒絕,江年這一手。
不僅避開了在張檸枝和班長之間打球二選一的情景,還表明了他其實更想打羽毛球。
“哦,組長真壞。”張檸枝沒江年那麼彎彎繞繞,撅了撅嘴,臉上寫著不開心。
“確實,純廢物。”
........
“我去踢球了哈,他們那邊都等著我。”江年對著李清容擺了擺手,又換了個說法。
班長很講道理的,除了生氣的時候。
“嗯。”李清容點了點頭。
“你走吧,班長我接盤了。”聶琪琪笑嘻嘻,手裡握著羽毛球拍,凹了幾個姿勢。
她還給自己找了理由,“你們這些臭男人打羽毛球,全身都是汗,越打越臭。”
江年搖頭,“你這動作挺不錯的,一看就是那種拍照打卡的菜逼,撿球都夠嗆。”
聶琪琪頓時被噎的說不話,她打球技術確實不太行,班長想玩她跟玩狗一樣。
但自己就喜歡這樣捏。
江年這種直男,是不會理解自己和班長之間的情趣的。臭傻逼江年,趕緊滾捏。
邉訄觥?
他剛下樓梯,在牆根碰見了陳芸芸和王雨禾。兩女正手挽手,準備在跑道散步。
“這麼好的天氣,你們怎麼不去打羽毛球?”
“不想出汗,順便看看你們踢球。”陳芸芸穿著一身的邉臃,髮梢垂落在潔白的脖頸。
江年打量了她一眼,“那你穿這身?”
“好看。”
少女一句話殺死對話,江年頓時無話可說。
“就是就是。”王雨禾趾高氣揚,抬起下巴看他,“江年,你信不信我會踢球。”
“是嗎?”江年挑眉,“那等會我把球踢出場外,你再把球踢進來,怎麼樣?”
“好啊好啊!”王雨禾頓時興奮了起來。
邉訄霰趁媸歉叨的教學樓,大概是老師講了什麼,某個教室傳來一陣喧囂起袈暋?
三人被聲音吸引,齊齊看向了那邊。
過了一會,江年咳嗽一聲。
“那啥,我先過去了。”
“好。”陳芸芸點了點頭,抿嘴笑道,“下午要加油呀,我們班肯定能贏的。”
“不是我們班贏,是我贏。”
“哼,下午那一隊一半都是體育生。”王雨禾道,“你要是真贏了,我們請你吃大餐。”
“真的假的?”江年看向陳芸芸。
“嗯。”陳芸芸點頭。
過了一會,她看著江年朝著僅剩的那塊草皮跑去。風帶著冬日的溫吞,在耳邊刮過。
陽光在球場打出一道長長的陰陽線,少年穿過那道明暗交疊的牆,瞬間變得明媚。
“走吧。”
“哦......芸芸。”王雨禾一邊散步一邊轉頭問道,“你真的覺得江年下午能贏嗎?”
陳芸芸想了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