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婷轉頭,餘光看見同桌楊啟明臉趴在桌上睡著了。嘴巴微微張開,口水緩緩流淌。
可以預見的是,一旦供水成功。
必然是飛流直下三千尺。
她想到這,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最後沒繃住,抽了一張紙出來放在了口水前進路上。
希望有點用,這個班太抽象了。
她想到了江年,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是怎麼從五百分殺到六百分出頭的。
走他走過的路,竟然也多了幾分感慨。
週一的前兩節是英語連堂,茜寶噠噠噠走了進來。腰間挎著小蜜蜂,呼呼吹了兩下。
“好了,都起床了!”
“醒醒!”
“江年呢,上去擦一下黑板。”
“啊?”
“不是,老師......為什麼是我啊?”江年愣住了,“擦黑板,這不是值日生的活嗎?”
“少廢話,一點都不積極。”茜寶指了指他,“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懂?”
“赤石了。”江年不情不願起身,韓國了一下李華的口頭禪,又指了指張檸枝。
“你也別笑,等會擦完黑板抹你臉上。”
“哼!”張檸枝氣鼓鼓,趴在桌上盯著他,小聲嘀咕道,“白眼狼,不給你吃的了。”
不給就自己拿,反正是野生的。
英語課確實無趣。
江年整節課都在做化學試卷,偶爾湊過去看看張檸枝在幹什麼,順帶聞一聞體香。
有點變態了,是這樣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大冬天的,教室的空氣質量差得一比。說不上來什麼味,說不上臭就是上不來氣。
暖烘烘的,又容易睡著。
他只能偶爾聞一聞張檸枝身上的香味提提神,喚醒一下已經接近麻木的鼻子。
“好睏。”李華從抽屜百寶箱裡摸出一瓶風油精,伸出舌頭滴了一滴,砸吧砸吧。
“嘶~~!!”
江年在一旁看得牙酸,整個人戰術後仰。
“什麼味?”
“當然是風油精的味,還能什麼味。”李華切了一聲,“土鱉,真是少見多怪。”
早八,就沒人不困的。
張檸枝拿出了一袋提神的香料,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而後又拍了拍小臉保持清醒。
“好睏。”
江年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好點子。
“我可以在你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嚇你一下。保證你立刻就清醒了,怎麼樣?”
“不要!”張檸枝嘴巴撅起。
“女生說不要就是要。”
“你!”
江年捱了一拳,整個人頓時舒服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天不捱打,渾身都不舒服。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養的第一隻雞,轉頭看李華的目光都變得溫和了。
“華啊,要多吃米。”
“什麼米?”李華一臉懵逼,而後反應過來了,一個箍脖絞殺,“你踏馬的還沒改!”
正值課間,馬國俊走了過來幫腔道。
“李華別這麼小氣。”
“你說的倒是輕鬆!取的又不是你的名字!”李華轉頭懟道,手上的力氣自然減小。
江年掙脫出一點空間,補了一句。
“我也養了馬國俊。”
“你踏馬的!”大胖子頓時不淡定了,參與進了謿F場,“給老子改掉!”
“勾勾噠,勾勾噠。”江年展現出了鎮南人的風骨,“吃.....吃米了,孩子們。”
張檸枝昨天也窺屏了群聊,好奇問道。
“你養我了嗎?”
第434章 那是副校長
“沒,有數量限制。”
聞言,張檸枝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說完,她又皺起了眉頭,小臉一本正經警告江年。
“小雞醜醜的,不許用我的名字養!”
“那如果是兔子呢?”江年問道。
這一下倒是給張檸枝問懵了,她思索片刻。
“可以。”
張檸枝這種人最好哄了,只要誇她就好了。
“其實兔兔也沒有那麼可愛,比你差一點點。”
“是嘛?”張檸枝果然變得開心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那你養了兔兔嗎?”
“養了豬。”
聞言,張檸枝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由晴轉陰。
“敢用我的名字,你就完了!”
“沒用你的。”
一旁李華聞言,忍不住好奇問道。
“用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