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
“不。”
還好,不是讓自己坐垃圾桶上。
他不知道班長什麼時候睡覺,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順便遊戲、水群相結合。
男高的快樂日常,忙裡偷閒的夜晚。
三班群聊裡(無內鬼版)。
牛爺爺:“@阿爾卑斯味的腳趾,赤石赤石,誰讓你用爹的名字養雞的!(哈士奇指人)刪了!”
江年:“就養就養。”
布朗尼蛋糕:“@阿爾......江年,你這什麼逆天名字?”
江年:“(指人)閉嘴。”
一頓聊天玩樂,回過神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嗡的一聲。
李清容:“睡了?”
江年猛然驚醒,玩遊戲有點上癮了。一看手機,回覆班長的訊息是十分鐘前。
“沒,寫作業。”江年放下游戲,開始專心致志和班長聊天,“你在幹嘛?”
“看房子。”
聞言,江年猛然驚醒。
兩週後就要跨年了,李清容父母也差不多要回來了。看著架勢,是真要離家出走。
他打字問道,“看好了嗎?”
“沒。”
江年也沒心思寫試卷了,手撐著書桌上。小檯燈發出幽光,映得他的臉如玉色。
“你想要什麼樣的房子?”
“都可以。”
班長都可以,並不代表真的就可以。
他用手機找了一會,發現網上房源基本都是中介掛出來的,以三室的套房為主。
鎮南是個小縣城,只有一部分房子會掛在網上。
看著還行,價格小貴。
雖然比不了班長家,但也算是乾淨寬敞。只是......都離學校有點遠,不太適合走讀。
近一些的,在北門......黑乎乎的街。
不管怎麼看,都不太安全。
江年想了想,決定這周在學校旁邊轉轉。看看.....能不能物色好房子,報報恩。
回覆完班長後,他也沒心思寫試卷了。猶豫一會後,關燈上床,安靜躺在被窩裡。
該開獎勵了。
點開【前妻記憶碎片】時,江年心想,若是自己找房子同時開精準和【中獎】呢?
迷迷糊糊,眼皮逐漸沉重。
如同電影開場,眼前畫面仍舊一片黑暗,卻先聽到了四周雷鳴一般迴響的聲音。
“我要出去待幾天。”
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著悶悶的。有些疲憊,隱隱壓著一些憤怒,在爆發邊緣。
“又出去?”女人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家還有男人嗎,還像一個家嗎?”
江年如同佩戴了觀影裝置,感受著立體環繞聲。心裡不禁感慨,辣雞系統又升級了。
“哦。”男人聲音響起。
眼前逐漸開始有畫面,昏暗的空間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中年女人的憤怒的臉。
視角是從男人背後看過去的,女人不斷往前走。以一個侵略性強的視角,一步步給壓迫。
男人被迫往後退,卻只是沉默。直到男人的背抵在了牆上,進入一個死角。
退伍可退,撞到了玻璃杯。
江年一邊看,心裡也有了一絲明悟。
這應該是前妻的視角,電影似的記憶畫面。在給予資訊同時,也代表了立場。
前妻的立場。
由此,可以從記憶畫面中揣摩前妻想法。
例如此刻,在她眼裡。
女人是偏於強勢的一方,而中年男人被逼入牆角。碰碎的幹豆子,或許代表防線。
“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男人問道。
“少在這裝!”
嗡!
視角發生了變化,前妻似乎走到了兩人中間位置。畫面裡,男人女人所佔空間相等。
但始終沒轉頭看她,意味著依舊是兩人無法因為“她”而同一立場。
“你有病!”
嘩啦一聲,男人憤怒吼了一句。而後轉身就走,大步行走時帶倒了保溫杯的熱水。
嘩啦,嘩啦,空間寂靜無聲。
沒人扶。
這時,江年聽見了心臟跳動的聲音。鏡頭也逐漸拉進,聚焦到了那個倒了的保溫杯上。
一個磁性的女聲,作為旁白響起。
“我就像是那個倒了的保溫杯,無人在意。”
江年頓時來了精神,倒不是喜歡看家長裡短的八卦,而是終於聽見了前妻的聲音。
太熟悉了,御姐音。
時隔三個月,再一次聽到了前妻的聲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