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後排好寬敞啊!”李華直接椅子躺倒靠牆,“不用被風吹,也沒人裝水。”
“土鱉。”馬國俊不屑道。
他坐在第三大組最後一排,也就是李華剛剛所說的,那個時常有人裝水的位置。
果寶特攻三人組,依舊在教室後方同排。
忽的,餘知意拿著水杯來裝水。馬國俊趕緊讓開了一條路,把椅子往裡面收了收。
“謝謝。”大余抿了抿嘴。
“咳。”大胖子用中指頂了頂黑框眼鏡,不知道怎麼回。
一餘行動,兩人緊張。
李華這個比也是,一會兒握著筆凹姿勢。一會假裝深沉,最後乾脆撂倒江年。
“你踏馬的!”
江年還在開開心心看試卷,等著一會讓張檸枝改一下,突然就被箍脖子撂倒了。
整個人懵了,頓時滿頭問號。
“嗯?”
掙扎時,江年餘光看見了某個很有實力的餘噸噸。整個人頓時難繃,忍不住罵道。
“草!李華你他媽是人嗎?”
愛兄弟還是愛女人,愛兄弟還是愛女人?
女人!
太幾把真實了。
餘知意裝完水後,聞聲看了一眼李華他們。眼睛彎了彎,用手捂著嘴笑了笑。
“哈哈,你們真有意思。”
李華頓時撓頭,繼續和江年糾纏。
“江年平常壓根不當人!”
只能說,有點倒反天罡了。
江年掙扎了一會,把李華制服後。整個人更難繃了,忍不住順帶攻擊餘知意。
“你他媽也別在這晃了,裝完水趕緊滾。”
“切。”餘知意轉身噠噠離開了。
胡蘿蔔一走,李華身上那一股驢勁也就消失了。坐在位置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江年一指他,卻沒說什麼。
只能說理解。
後排的好處還有一個,那就是足夠隱蔽。
由於左邊被李華遮掩,後方無視野,江年就此可以肆無忌憚的摸張檸枝的腿。
時不時偷襲。
說是“摸”,其實就是碰一下。
張檸枝立刻就會像河豚似的,氣鼓鼓的拍開他的手。然後皺眉盯著他,叭叭叭訓他。
“你再.....我就不理你了。”
“哦。”江年點頭,寄寄認錯就是不改。
........
放學前。
江年看著姚貝貝提前三分鐘收拾好了書包,然後走到了最後一排,和張檸枝分坐椅子。
他目光下移,可憐的枝枝大半個屁股都懸空了。
“要椅子嗎?”
“不要!”張檸枝臉微微有些紅,心道這人在看哪呢,這不是明著說自己佔位置嗎?
“哦,會掉下來的。”
“那也不要!”
“哦,你其實也可以.......”江年話說到一半,在草稿本上寫字,“【坐在我腿上】。”
張檸枝拳頭硬了,給了他一下。
“更不要!”
然後,她也拿起來筆。在江年寫的那五個字後面,大手一揮補了兩個字,【變態】!
平心而論,他是變態。
最後一分鐘,江年也收拾好了書包。無所事事四處張望,和姚貝貝對上了目光。
他遞出一個詢問的眼神,問事情順利嗎?
姚貝貝爸媽光吵架不離婚,還拉著她評理。高知家庭,整出這些事實在難繃。
乾打雷不下雨,純宣洩情緒。
江年給她支了個招,讓她跑去張檸枝家裡躲一陣,讓他們自己吵幾天就好了。
沒有觀眾,矛盾也不會激化。
真沒想過離婚嗎?
【驗算】是這麼說的,系統在這方面還是挺準的。
姚貝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得江年一陣迷糊,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麼意思?
下晚自習鈴聲響起。
嘩啦,一群人站了起來。
江年也不甘人後,來不及多想就擠出了教室門。順著人流往下,和徐湝對上眼神。
“走?”
“嗯。”
請假條(續)
解決完麻煩之後,他渾身溼透。只從少女手中接過了奶茶,卻並未伸手去接傘。
“送你的,早點回家吧。”
李清容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
江年擺擺手,拎著奶茶走入雨中。
“拜拜。”
回到家,門口。
無語,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