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行。”楊啟明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起身離開。
江年倒是轉頭看了他幾眼,心道這人好好的怎麼喜歡上喜羊羊了,不由搖頭惋惜。
人羊殊途啊,嘖嘖。
喜羊羊這種型別的反差女,性格也抽象。她親口說過沒戀愛想法,只想磕點糖。
或許上了大學,才會從羊變成女生。
算了,不管那麼多。
先做幾道大題放鬆放鬆,換換腦子。
不一會,李清容回了教室。
她瞥了一眼拿著試卷看的某人,也沒說什麼。直到快打鈴了,江年把試卷還回來。
“送你了。”
“不用,我手上那套還沒做完。”江年拒絕了,補了一句,“省聯考在即,貪多嚼不爛。”
“嗯。”
李清容點了點頭,將試卷接了過來卻沒立刻放下。而是待他轉過去後,輕輕翻開試卷。
一上午的課程過去,放學後。
江年準備去吃飯,起身時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班長......桌上的試卷,心裡有點癢癢。
做題強迫症犯了。
李清容抬頭看了他一眼,好奇問道。
“不要嗎?”
“不了,寫不完,太浪費時間了。”江年不情不願離開,心道下個月再問班長借。
試卷,你等著我!
李清容歪頭,不太理解江年這種禁慾的表現。以及,為什麼男生會對一份試卷禁慾。
奇奇怪怪的。
一晃,午休前。
陳芸芸坐在江年前一排的位置,人趴在桌上。低頭看著試卷,頭髮也跟著散落在桌上。
“這題有點難......”
江年嗯了一聲,低頭看題。右手無意識轉著筆,左手也沒閒著,順手捻了捻她的頭髮。
“確實有點......難。”
“你別抓我頭髮。”陳芸芸服了,這人就喜歡抓頭髮,“再抓要被你弄開叉了。”
“送你一瓶精油。”
“什麼油?”陳芸芸懵了半天,反應過來後,有點繃不住了,“護髮精油吧?”
“是啊,你以為是什麼?”江年反問道。
陳芸芸:“.......”
“江年,看!”王雨禾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我抓到一隻蜘蛛。”
還沒打午休鈴。
聞聲,教室裡幾個玩手機的人齊齊抬頭看向了王雨禾。
“臥槽?”
“真蜘蛛啊,怎麼這麼圓?”
“拇指粗,可以泡酒了。”江年嘖嘖稱奇,放下了陳芸芸的頭髮,開始鑑賞蜘蛛。
頭髮什麼時候都能玩,這麼大的蜘蛛可不常見。
“你哪抓的?”他問道。
“嘿嘿,房子裡。”王雨禾挺起了胸膛,得意道,“還好我帶了一瓶水,抓住了它。”
“牛牛牛。”江年愛不釋手,尋思怎麼嚇李華,“這個借我玩玩,下午還你。”
“啊?”王雨禾猶豫。
“不用還了,你看著處理吧。”陳芸芸一身汗毛都快立起來了,拉著王雨禾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