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來想去,選擇嚥了下去。
過了一會,當江年起身去打熱水時。姚貝貝也默默起身,拿著保溫杯悄悄跟了上去。
走廊上,迴盪著一快一慢兩個腳步聲。
啪啪啪,姚貝貝快走幾步追上了某人。
“哎,江年你等等我。”
“昨天的事?”江年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是。”姚貝貝沒想到他直接就問了,但這種事情出現的時候,壓根不講道理。
她心臟劇烈跳動,鼓起所有勇氣抬頭問道。
“你覺得我父母會矛盾升級嗎?”
江年看著眼前的姚貝貝,她這一波屬於是胡亂請神,一把請到了二郎顯聖真君。
或許,有人比他更懂離婚。
但,【驗證】重新整理了。
“矛盾升級,嗯......我書讀的不多。”江年問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離婚?”
“矛盾,是矛盾!”姚貝貝糾正道,“其實還沒到那個程度,只是他們最近吵架有點兇。”
事實上,並不只是兇。已經到了相當離譜的地步了,只要碰個面就能吵起來。
“別管唄,中年夫妻吵架正常,能離都離了。”江年擺手道,“離不了的……”
“……會怎麼樣?”姚貝貝滿臉希冀。
“會想辦法離。”
姚貝貝:“……”
聽君一席話,等於一席話。
江年站在走廊盡頭的飲水機前,開口勸道。
“我的建議就是……別管,大學入學考試完再說。”
姚貝貝嘆了一口氣,“可是他們吵架,每次都放在我回家的時候,還讓我評理。”
聞言,江年哦了一聲。
他拿著保溫杯伸手去接熱水,然而只見螢幕亮起。顯示在扣錢,卻不見一滴水。
場面尬住了,姚貝貝想勸他先拿開水卡。
卻聽見咚的一聲,開水姬被狠狠踹了一腳。發出一陣悲鳴後,嘩啦啦開始流水。
姚貝貝:“啊?”
小插曲過後,江年把兩保溫杯放一邊。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父母沒想過離婚。整天吵架,指不定就是想吸引你注意力。”
“你怎麼知道。”姚貝貝愣住了。
這件事,她除了和江年說過外。還找了幾個女生朋友,但討論結果並不樂觀。
結論無非有三,“談話。”、“調解。”、“找婚姻師。”
唯獨江年卻說,別管。
“那萬一.......”
“我就問你,公務員離什麼婚?”江年盯著她道,“鎮南小地方,離婚後呢?”
“你想過這個沒有,你父母是那種感性的人嗎?”
聞言,姚貝貝瞳孔猛地擴大。徽衷谛念^的那層薄霧陡然散開,露出關鍵資訊。
“不是,他們是稅務人。”
鐵軍屬於是福利最好,但最難進步的單位。願你出走半生,歸來仍舊是一級執法員。
他們這個年紀,再等等就能抵達理想的彼岸。
總之,小地方各項規定都很鬆。但相應的,打斷骨頭連著筋,基本不可能會離婚。
“那不就得了,諮詢結束了。”江年拎著保溫杯就要走,“記得把諮詢費轉我。”
但鐵口神咚阍瑏K不差一點小紅包。
“哎等等,那我......該怎麼辦啊?”姚貝貝已經大致相信江年,下意識找他出主意。
“把我當十萬個為什麼啊,我怎麼知道?”
“別啊,你幫幫我。”姚貝貝見他要走,不禁有些慌,“這樣,這事過去我請你吃飯。”
他眉頭一挑,“我胃不好,不愛吃飯。這樣吧,如果起效果了,你得幫我一個忙。”
“可以。”
聞言,江年嘴角露出一絲笑。
“我建議你暫時別回家,住在一個家很大。而且不缺錢,又是獨生女的同學家裡。”
“我上哪找......”姚貝貝話說到一半,忽的抬頭看著江年,“那不是枝枝嗎?”
江年向來是一個相當謹慎的人,喜歡餵魚抽貓。
雖然目前來說,他才十八歲。但他必須弄明白,橫在他與張檸枝之間的最大阻力是什麼。
張萬海不懂愛就算了,丈母孃懂不懂呢?
攻略枝枝父母?
錯了。
杖唬改钢г膼矍椋亲蠲篮玫膼矍椤?
但,如果是五等分的.......友情呢?
所以,江年的目標並不是取得枝枝父母的認可。而是,從姚貝貝那弄點資訊出來。
水晶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