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來聊天。”
江年看了一眼，手動回覆。
“洗澡了嗎？”
“洗了。（可愛）”
江年：“那看看腿，洗得乾不乾淨。”
“大變態！”張檸枝發了一臉嫌棄的表情包，並好奇問道，“試卷寫完了嗎？”
“嗯，快了。”江年如實道，“就差......”
然而，張檸枝似乎對試卷本身並不是太感興趣。來不及待他發完訊息，秒回問道。
“那麼寫完試卷之後，你通常會幹什麼呢？”
如果是別人問這種問題，江年會覺得奇怪。如果是張檸枝，他會覺得十分合理。
只要是可愛美少女，哪怕別有用心也行。
“寫完試卷.......”江年一邊打字，斟酌一會後道，“我會看一會奧斯特洛夫斯基的書。”
別問這是誰，反正有斯基就是高階。
滴滴！
張檸枝發來了一個抱著小圓臉疑惑的表情，直接問道。
“不是看那種影片嗎？”
江年：“？”
什麼影片，是那種.....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的影片麼，那還挺古色古香的。
逼格，在這一刻再次拉昇。
他意識到了什麼，感情是自己晚自習口嗨週日下午手動擋，枝枝給當真了。
有點小尷尬，但還好。
“哦哦，我開玩笑的。”江年打字解釋，“我週日學習，所以不愛和他們去網咖。”
實際上，也沒學習。
通常情況下，他週日忙著下午茶社交。不是和在和女生打牌，就是白吃白喝。
張檸枝：“騙人，撒謊精。”
發完訊息之後，她興致勃勃給江年轉發了一篇，關於青少年應當節制的博文。
江年有點繃不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真不是。”
“哦，我知道你不是。”
劃出聊天介面，他決定下次還是少在枝枝面前說一些有的沒的，免得被誤會。
點開陳芸芸的聊天框，彈出新訊息。
陳芸芸：“在幹嘛？”
“寫試卷，想看看腿。”江年和陳芸芸日常聊天，以及快成習慣了，說話也更直接。
“啊？”陳芸芸傻了。
“為啥？”
“沒為啥，想看。”
過了一會，陳芸芸糾結了一會。
“好吧。”
江年見狀，以為她在開玩笑。
下一秒圖片彈出，半夜昏暗的寢室上鋪。隱約能看見，那一對修長雙腿的輪廓。
出於本能，他下意識儲存圖片。做完一切後，才不緊不慢的開始慢慢品鑑。
毫無疑問，這腿不是網圖，而是實拍。
朦朧冰淇淋腿，嘶溜嘶溜。
江年等了一會，卻也沒等到陳芸芸的撤回。頓時意識到，這圖並不是她的極限。
大半夜的，總不能是勸導吧？
他覺得陳芸芸對自己抱有偏見，自己只是嘴上那啥，但在現實生活中並非如此。
江年：“還有嗎？”
陳芸芸：“.......”
只能說求知慾，人之常情。
他戀戀不捨看完腿照後，又和陳芸芸聊了幾句。估摸著差不多，說了晚安。
其中就屬姚貝貝最離譜，一個人發了一大串訊息。
江年點進去看完所有訊息，臉色不由變得古怪。輸入又刪除，打字回覆道，
“明天再看吧。”
姚貝貝那邊也是秒回：“行。”
.......
翌日。
即便他仍舊寫試卷到深夜兩點，但早起後的江年，滿腦子依舊都是腿的畫面。
第422章 王不見王
江年發誓，他再也不玩抽象了。
看看腿，其實並不代表真的要看看腿。而是一種網際網路經典試探用詞，意思是問。
我們之間的關係，到了可以看看腿的程度了嗎？
他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抽象話。陳芸芸突然就給兌換了，並且遠超出他的預期。
朦朦朧朧的畫面，是入夢的好素材。
天沒還完全亮，江年拎著包哐噹一聲關門下樓。
買早餐時，他習慣性ntr了一把包子店主。裝作買包子的姿態，湊到熱氣騰騰的的鋪子前看了一眼。
在包子店主那失而復得熟客的驚喜眼神里，毫不猶豫轉頭去了隔壁買捲餅豆漿。
那麼老闆，人生是什麼呢？
高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