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只打斷一條呢,那豈不是賺了?
夜宵攤前,白霧滾動。
徐湝小臉白裡透紅,漂亮得跟瓷器似的。一雙眸子,餓了就變得迷迷糊糊。
“拿兩串魚丸,不……還是拿五.....”
她想了想,轉頭問道。
“江年你吃魚丸麼?”
“魚丸你自己吃,我吃點別的。”江年擺手拒絕,看見滾動的魚丸沒一點胃口。
“哦,老闆來兩串。”徐湝伸出兩根手指,在攤子前笑了笑,梨渦隱現。
江年拎著包,在一旁看著。
平心而論,徐湝就像是一個冰淇淋。總是在自己眼前晃,路燈一照白得發光。
即使是看了這麼多年,每次見到她都會有一絲驚豔的感覺。
徐少,舔狗殺手。
.......
回家後。
江年洗漱前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訊息。洗漱後吹乾頭髮,一回房間又瞥了一眼。
二十七條未讀訊息。
嗯?
出於求生欲的本能,他的手機鎖屏從來不顯示訊息。
所以,每次看訊息就是一場豪賭。
如果是企業微信,或是QQ官方的訊息。那他將光速破防,並且破口大罵。
有一說一,這些byd宣傳號有點太沒邊界感了。
點開之後發現,兩條微信新訊息是班長髮的。另外二十六條,來自QQ三人。
他想了想,先點開了微信。
畢竟微信一般代表著正事,指不定有什麼最新指示。
“(圖片)”
“我揍了你的小雞。”
江年看了一眼,感覺有些不對勁。懷疑是自己眼花了,於是再次看了一眼訊息。
“啥?”
嗡的一聲,李清容秒回。
“揍了你的......”
這是重點麼,顯然不是。
班長怎麼突然玩起那玩意了,對於一個表情包發微笑的人來說,有點過於前衛了。
“不是,誰教你玩的?”江年詫異,打字問道,“該不會又是蔡曉青吧?”
李清容:“她不讓我說。”
好了,知道了。
慫慫的笑面虎,聶琪琪。
江年也不好意思揍班長的小雞,關鍵是他不愛玩這個,整個人一時間有些難繃。
“我服了,明天再找回面子。”
和班長互道晚安後,他坐在書桌前抽出了試卷,寫了大約二十分鐘這才開啟QQ。
臨近半夜十二點。
他對此習以為常,並準備好了集中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