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是這樣的,適應幾個月就生了。”江年傳送完後把手機扔兜裡,尋找徐湝。
........
“哪來的軟糖?”
“女同學送的,初吻糖。”江年剝了一顆,扔進了嘴裡,“你嚐嚐,味道還行。”
“小處男想像力還挺豐富。”徐湝嘗了一顆,轉頭又問,“初吻什麼味道?”
“等會試試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江年雙手插兜,在冬夜裡獲得了一些暖意。
“哈?”徐湝撥出白氣。
“就上次的,沒做完的事情。”江年轉頭看她,“你那時真好看,我有點後悔沒多親。”
“啊?”徐湝被他兜頭澆下的蜜糖給弄懵了,“......你已經親了.....脖子。”
她心裡微微有些疑惑,江年現在怎麼一點鋪墊都不做,上來就直接說那麼直白的話。
在哪學的?
同時她對於那句“那時你真好看”,還挺......受用的,畢竟那時候相當昏暗且混亂。
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就此被哄騙沉淪。
“那再補一次?”
“別想了,死變態。”徐湝往前走了兩步,倒著走面向他,“下次再說吧。”
“下週?”
“不。”
“那下下週。”
“也不可能,你別問了。”徐湝跑遠了一些,回頭看向他,“除非你先和周玉婷.....”
“你還有這種癖好?”江年詫異。
“滾啊!”徐湝快被他氣死,昂起頭哼了兩聲,“你先和周玉婷斷乾淨再說。”
江年低頭抿嘴,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
“嗯。”
徐湝見他這個死樣,眉頭一挑。原本不想說,情緒不知怎麼突然就上來了。
“怎麼,捨不得?”
實際上,他在想去哪找一部蛇吻教程。
“啊?”
“哦哦,那倒不是。”
徐湝聽見其否認,卻又不往下說了。整個人頓時煩躁,心道周玉婷這麼好?
“那是什麼!”
“事實就是,我和她早沒交集了。”江年轉頭問道,“你剛剛說的話,算數嗎?”
咕嘟。
徐湝臉突然紅了,結結巴巴道。
“誰管你。”
說完,她直接就跑了。
江年也不著急追,吊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走過一個街角,見徐湝站在那等他。
見他慢吞吞的,又開始生氣。
“走快點啊!”
聞言,江年不禁樂了。
“哦好。”
兩人進了巷子,一路回了家。
黑漆漆的樓底下。
兩人隔著一些距離,並肩準備上樓。
徐湝心中五味雜陳,時不時看向江年。可他卻絲毫不提剛剛的事,彷彿已經忘記。
黑暗中,她出聲問道。
“真斷了?”
“要不然呢,難道我一邊和她糾纏一邊和你玩?”江年反問道,眼神平靜的看著她。
砰!
聲控燈被江年一腳跺亮,兩人之間就隔著半米不到的距離。
徐湝眼神複雜,偏過頭去。
“哦。”
.......
入夜。
北區女生宿舍2棟,五樓。
王雨禾一口氣把一桶熱水提到了四樓,手已經快完全沒知覺了,正打算放下。
忽的,不知道哪冒出一個餘知意。
“太厲害了吧?”
一句厲害,硬生生讓王雨禾挺住了。深吸一口氣後,硬是把水提到了五樓宿舍。
進門,直接倒在了柴木英懷裡。
“完了,我手廢了。”
陳芸芸去買東西了,後面才回的宿舍。瞭解前因後果後,整個人也是哭笑不得。
沒過幾分鐘,女生宿舍的燈就熄滅了。
洗澡時,依舊是兩女雙排。
狹小的浴室,昏暗的手電筒帶來了細微光芒。無法看清楚,只是堪堪看清的地步。
嘩啦的水聲在浴室響起,洗到一半時。
王雨禾突然出聲,抬頭問道。
“芸芸,我們是不是有秘密基地了?”
“嗯?”陳芸芸懵了一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算吧,他沒說......”
“可是,兩把鑰匙都在我們手裡啊。”王雨禾道,“他說過了,沒事也不會去那。”
聞言,陳芸芸不知道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