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的獎金,他可以私下裡補給江年。只是,沒有了冠軍會挫傷江年的積極性。
學生拿獎,自己先跪下了。見小利而忘義,那自己也不可能以副校的身份退休。
他想了想,決定賭一把。
“那個男生.....呃,他們兩有點情況。這樣搞的話,人家小姑娘那邊也會有意見。”
聞言,一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不會在意普通小姑娘的想法,但這個小姑娘姓李,況且他們這事確實不佔理。
既不佔理,還不站“李”,那就是相似了。
忽的,方主任開口了。
“那就恭喜劉老師了,既然比賽公平公正公開,結果沒什麼異議就定名次吧。”
老劉被噁心了一下,但也只能笑笑。
誰讓人家是主任(快退休),不過好在不是教務處主任,而且也蹦躂不了幾年了。
愛咋的咋的,自己站“李”。
不遠處。
“還真得冠軍了?”江年撓了撓臉,同時轉頭看向李清容,“那我們不是兩個冠軍?”
“嗯。”
“老劉加強了嗎,這版本這麼強勢?”
“什麼?”李清容沒聽懂。
“沒事,就是吐槽一下老劉。”江年看向組委會的方向,“很好,老劉沒背叛我。”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老劉也是狐假虎威。只能說三班這麼抽象,老劉功不可沒。
往往越是嚴肅的人,指不定更抽象。
活動中心教室,有個小舞臺。有個老師站在上面念名次,讓人挨個上臺領獎。
“男子組,女子組冠軍。”
“理科,奧賽三班江年。理科,奧賽三班李清容。”
當頒獎冠軍名次中,一個班級重複出現兩次後,全場小一兩百人瞬間就沸騰了。
“奧賽班?”
“理科學霸怎麼這麼猛,一個班出兩個冠軍?”
“要不是某些班級來了二十多人,我真以為這結果是暗箱操作,只能說大快人心。”
“學霸裡也有愛邉拥模遗笥阉麄儼嗄钦l......”
江年和李清容一起上臺領獎時,也聽到了底下傳來的辯經聲,眼皮不由跳了跳。
一個人弱小時,憤怒也像是笑話。一個人強大時,即便見人就罵也是在搞抽象。
問就是幽默,牢底。
冠軍的獎品平平無奇,一個薄薄的信封。裡面裝著十五張紙幣,相當樸實無華。
江年與李清容站在一起領獎,不需要發表什麼獲獎感言。
哪怕沉默,也是一種無形的裝逼。
“臥槽,那女生好好看,聽說是理科奧賽班的學霸?”
底下,和三班同一層的男生笑了。
“孤陋寡聞了吧,兄弟,不上理科四樓,你不僅對學霸一無所知,顏值也是。”
“啥意思?”
“奧賽學霸是指五六百分,那是快七百分的清北種子。”
“不是,快七百分待在奧賽幹嘛?”
男生聳肩,“那誰知道。”
說著,兩人同時抬頭看向臺上的江年與李清容。
忽的,只見那男生拿到信封后直接低頭數錢。而李清容拿到信封后,卻轉頭看向了他。
剛討論完的兩男生,見狀頓時無語。
草了,現在知道了!
你媽的,這男的只喜歡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