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才不舒服!”張檸枝氣鼓鼓打斷了他的話,皺眉盯著他,“你要幹什麼?”
撒謊精!
江年不慌不忙,坦盏馈?
“我只好和李華他們踢球了,畢竟這幫人沒我不行。”
聞言,張檸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心道誤會他了,還以為他要說和班長一起打羽毛球,不由自主臉微微發熱。
“噢噢,這樣。”
“臉怎麼紅了?”江年笑嘻。
“要你管!”枝枝頓時跑開了,去找姚貝貝。
她和姚貝貝說話時,又看了一眼江年的方向。發現他在和班長說話,不由再次臉紅。
不好意思再那啥了,太丟臉了。
“那我先下去了,和張檸枝打會球。”江年和班長聊了幾句,打了個招呼準備走。
李清容沒什麼反應,點了點頭。
“嗯。”
下樓後,江年與張檸枝匯合。
“趁著沒集合,打一會。”
張檸枝噢了一聲,順著樓梯往下走。忽的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朝著江年問道。
“你晚自習有個比賽,那今天還能寫得完化學試卷嗎?”
作為同桌,她知道江年最近在忙著化學提分。
“不好說。”江年皺了皺眉,“中午不睡覺,擠出一點時間應該能寫兩張。”
“我......幫你批改訂正?”張檸枝問道。
“你有空嗎?”
“嗯。”
“那好啊,晚上給你帶喝的。”江年笑笑,“先不說這個,等會解散我想下去踢會球。”
“噢,好吧。”張檸枝抿了抿嘴。
體育課依舊是老三套,集合跑圈做操。解散前,江年和劉洋他們打了個招呼。
“我打會羽毛球,等會就下來。”
“草!你他媽又和妹子玩!”
“狗東西,給他踢出去球隊!”
“哎,話也不能這麼說。”李華出來打圓場,“他也不是不踢球,估計就玩一會就來了。”
話音落下,劉洋、馬國俊、林棟都看向了李華。
“byd你踏馬收了好處吧?”
“死南通,肯定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包的,平時就李華這條老狗罵的最兇。肯定拿了好東西不說,等會把他阿魯巴了。”
解散後,江年在李華殺豬似的慘叫聲中轉身離開,拎著羽毛球拍去找張檸枝。
“有點吵啊。”
那邊,張檸枝看見他過來了。整個人頓時眼睛亮了亮,而後一路小跑了過來。
“你不是說去踢球嗎?”
“被開除了,打會羽毛球。”江年揮了揮拍,“等會再去跪著求他們,讓我歸隊。”
“噢噢,好可憐。”張檸枝眼睛笑成了一條彎月縫。
“嗯嗯。”江年拎著球拍站在了一邊,站了一會,“到我們了,你隨便打。”
“好噢!”
羽毛球在上空飛舞,力道並不大。
無論張檸枝打出什麼球,江年都能輕鬆接住。並朝著她能接住的範圍,不停喂球。
打了一會,江年逐漸開始上強度。張檸枝頓時跑來跑去,氣喘吁吁下了場休息。
李清容在旁邊看了一會,見張檸枝下了。
“我能打嗎?”
聞言,江年看向了張檸枝。張檸枝再次臉紅,好在跑動後的紅暈掩蓋了羞澀。
她再次想起了早自習那一幕,頓時尷尬到腳趾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