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自言自語道。
“這麼卷?”
說著,她慢吞吞往被窩裡鑽。被溫暖包圍的少女,想著回訊息,眼皮卻越來越重。
一個好字,大拇指按壓發了出去。
.......
翌日。
江年被生物鐘叫醒,在鬧鐘響起的前五分鐘醒了,他深知這個時候閉眼就徹底完了。
這五分鐘,將會吞噬掉他剩餘的一個小時。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掀被子起床。套上衣服後,用冷水快速洗漱,拎包出門。
早上天還沒亮,到處黑漆漆的。
在包子店門口,他碰見了許久不見的周海菲。她仍舊是一個素包子,外加一個饅頭。
“周海菲。”
路邊跑來一個斜劉海男生,比江年更早打招呼。那人一頭的露水,不太像是偶遇。
“好巧啊,在這能碰上你。話說早上就吃這些能有營養麼,你吃牛奶和麵包嗎......?”
江年見有人打招呼,於是也沒湊過去。只是走到賣豆漿的店,要了兩杯熱豆漿。
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拎著裝著黃豆漿的大水壺,手腳麻利沖泡了兩杯豆漿。
“四塊。”
“嗯,付過去了。”
這家店豆漿味濃郁,相比於早餐店那一塊五,嘴裡能淡出鳥味的豆漿,只貴五毛。
所以,左右的學生都喜歡光臨這家豆漿店。
江年付了錢,拎著兩豆漿去了對門的包子店。一回頭,見周海菲停在路口那不動了。
那個男生正站在她旁邊說什麼,臉色也有些苦惱。
“你接一下吧,我真沒別的意思。”
周海菲沒接話,只是低頭吃著饅頭。素包留著最後吃,她也是一個延遲滿足的人。
喜歡延遲的人更容易成功,這是常識。
江年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杯豆漿。
“發財啊,周老闆。”
聞言,男生和周海菲都同時繃不住了。
什麼老闆?
“我早上特意買的,那家店的麵包出了名的很好吃。”男生一邊說,一邊看向江年。
心裡估摸著這人和周海菲什麼關係,要不要稍微宣誓一下主權。
他見周海菲既不回話,也不介紹那個長得就不踏實的男生,於是乾脆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周海菲同一個村的青梅竹馬,周越彬。”
聞言,江年差點沒繃住。
“你好,村馬。”
誰他媽是村馬,我村你.......周越彬強忍住噴髒話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微笑看著他。
“你是?”
“我只是一個和周老闆一起發財的朋友,剛好路過。”江年嬉皮笑臉,瞎幾把亂說。
周越彬有點無語,心道哪來的神經病。
“你.....”
他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這樣的瘋瘋癲癲的人。說話又那麼二流子,明顯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