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見兩人隔得遠，於是分成了兩份。

    江年樂了，心道小宋還挺貼心。

    又到了上藥的時間，這回輪不到江年動手。兩小姑娘在那琢磨，嘻嘻哈哈的按腳。

    得，又被冷落了。

    江年看了一眼時間，眼看著快六點了。估摸著差不多要走了，他倒是一點不急。

    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開始優哉遊哉逛購物軟體。翻了翻，看見了一個VIP福利。

    他坐起身，朝著那邊兩女問道。

    “免費的奶茶喝嗎？”

    “隨便選嗎？”徐湝單腿跳過去，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切，不想喝，你給別人吧。”

    “你真挑啊！”江年無語了。

    他看向了宋細雲，宋細雲也看向了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匆匆分開。

    “剛好兩張，你可以和宋細雲一起去兌換。”

    聞言，徐湝看了一眼宋細雲。她沒問，知道問了也是推脫，於是改口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

    拖了幾分鐘，已經到了不得不走的時候了。

    江年從沙發上起身，但並沒問宋細雲走不走，而是朝著兩女隨口打了個招呼。

    “你們玩，我先去上晚自習了。”

    忽的，徐湝叫住了他。

    “哎，你等等。”

    “怎麼？”江年轉頭，看了一眼她的腳，不由有些樂了，“徐少你也要去上晚自習？”

    徐湝撇嘴，“我明天就好了。”

    “那......?”

    “細雲也要回學校去上晚自習，巷子那麼黑，路也不好走，你正好帶她出去。”

    “請假唄，你們一起玩不好嗎？”江年沒立刻答應，“正好你也有個伴，不無聊。”

    聞言，徐湝猶豫了一瞬，而後清醒過來。絲毫不客氣，白白的手指對他一點。

    “呸呸呸，誰天天請假，跟你似的！”

    “我......還是請假吧。”宋細雲也有些心動，一方面也是擔心和江年走一起尷尬。

    “別請，你請了，誰幫我把卷子收起來。”徐湝風風火火，把她推了出去。

    江年已經往樓梯那走了，一邊打著哈欠。

    宋細雲不放心徐湝，一步三回頭。卻見她站在門口擺手，身後是昏暗破敗的樓道。

    小小的一隻，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哐噹一聲，門合上。

    夜幕混黑，華燈初上。

    宋細雲走在巷子裡，低著頭跟在江年身後。兩人從下樓那陣，各自都沒說話。

    她想著徐湝一個人在家的模樣，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在擔心她？”

    “嗯？”她抬頭，意識到是江年在和她說話，“嗯......是，湝好像有點不開心。”

    “她那樣的人是這樣的，不用擔心。”江年走在宋細雲前面，“閒不下來，會有焦慮感。”

    “沒事，明天就能正常上學了。”

    “嗯。”宋細雲點頭。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低頭看路。忽的發現這路似乎新補過，來時太趕沒怎麼在意。

    出了巷子，學校附近街道兩旁熱熱鬧鬧。

    夜色中，人影綽約。

    忽的，江年走到一半停住了腳步。

    宋細雲有些困惑，“怎麼了？”

    “買瓶牛奶，你等我一下。”江年進便利店拿了兩小瓶牛奶，往她手裡塞了一瓶。